,那一下力道大得惊人,整个人竟单腿站了起来,眼中迸出的厉光几乎要将真寻子钉在墙上。
"怎么跑的?"
"来了一个帮手,女的。"真寻子嘴唇动了动,"抢了警察的枪,两个人前后夹击,我们的人猝不及防……"
"女的。"
伊娜眼角的肌肉抽了一下——港岛那一夜,也有个女人,出手凌厉狠辣,是个高手。
"废物。"
"一群废物"。
伊娜慢慢坐回轮椅上,闭着眼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大堂天花板上那盏吊灯的光打在她脸上,将眼眶下的阴影拓得又深又长。
真寻子咬了咬牙又补了一句:"伊娜组长,我们的人已经跟上去了,三条线分头包抄,他们跑不了太远。"
伊娜没睁眼,手指搭在扶手上,一下,两下,三下,叩得极轻极慢。
"跑?哼,他们能跑到哪去?"
"组长……"真寻子正要开口。
"不必说了,盯牢山田的人,那只老狐狸想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次咱们做那只黄雀"。
"是,组长"
洛筱领着刘东一路狂奔,钻大街穿小巷,脚步忽快忽慢,忽左忽右,遇着岔口便拐,逢着暗巷便钻,渐渐远离了繁华的都市圈。
跑了半天,最后洛筱在一排矮平房前刹住脚,打开门闪身而入。
屋里很窄,一张桌子和几块榻榻米,墙角堆着几个瓦罐。
"你住这?"刘东环顾一圈,挑了挑眉。
"不住。"洛筱已经蹲在桌子底下翻东西,头也没回。
"那咋来这?"
"别说话。"
洛筱一把把他摁在了凳子上。
一条湿毛巾糊上来,三下两下把脸上的灰土汗渍擦净。洛筱的动作快得像流水线上的工人,刮刀、底粉、眉笔、胶水,各类家什在她指尖翻飞,刘东只觉脸上忽凉忽热、忽紧忽松,等她收了手,一面巴掌大的镜子怼到他眼前。
镜子里是一张蜡黄浮肿的中年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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