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带着阿梅拐进了旁边的巷子。
逛完街,吃过饭,天已经黑透了。旅店是巷子深处一间旧楼改的,楼梯窄陡,木板踩上去吱呀作响,这才符合两人乡下人的身份。
一进屋两人便紧紧的搂在一起,干柴烈火,阿梅终于迎来了一场透雨,她整个人化开了,骨头缝里都透看酥软,鼻尖沁着汗,在刘东肩窝里蹭了又蹭,舍不得挪开。
事毕已是半夜,阿梅光着膀子坐起来,身上汗津津的,被子滑到腰际,回头看了他一眼,脸还红着:"我去冲一下,一身汗。"声音软软的,带着欢愉之后的满足。
刘东嗯了一声,闭着眼听她趿着拖鞋往外走,门吱呀开了又合上。走廊里响起她轻快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旅店小,洗澡得去公用浴室。
他躺着没动,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过了不知多久,忽然"突"地睁开眼睛——阿梅怎么去了那么久?
他猛地翻身起来,赤脚走到窗边,把碎花帘子撩开一条缝。巷子里路灯昏黄,几个黑影正快速的散开,把旅店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