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所见,也在人心之中。」颜生昂然在殿中,步似龙行。
他受姜望托举,来到这一年的龙华经筵,想要看一眼旸国的未来。但那场大火之后这么多年的孤旅,他也早已明白……往事不可追,而旸国的未来,已经埋葬在过去了。
「向来说中央大景,是永恒大日,悬于天京。」
「有个自号『昭王』的,他的理想也如日月永悬。」
「今日我们旸国,也总说日出东方。」
说到旸国,他微垂眼皮,有几分苦涩和释然,但又昂起头来,语带振奋和骄傲:「但放眼当世,究竟谁才像那轮灿阳呢?」
「人心或许有答案!」
为白日碑,是太平山,作长河镇,焚万古魔。
是永不降临的弥勒,让席奉举的义神,反抗命运的观世音!
这场龙华经筵,是七恨为弥补旧憾而重开。但颜生下场辩论,在这里抬出另一个主角!
太阳宫为谁而灿耀?竟成为关乎永恒的证题。
这般的争锋相对,夺道抢位,正是宋淮想看到的。
七恨为主角,魔覆人间。那一位为主角,剑凌诸世。他都无幸理。唯有二者相争,方有那么一线机会,可以脱出此笼,昭日横空。
当下的大旸帝君,恨不得直接把两位主角推进斗兽笼,嘴上却事不关己地语气轻轻:「昭王么?日出旸谷,岂不为昭?倒是好名号,不知他今在何方,理想如何,怎么看待龙华。」
「他怎么看待龙华,你不是已经表达了吗?」黑衣七恨抬眸冷声!
金銮殿里视君王,直接撕裂了「后世之来者」彼此间的隐秘。
祂将白衣吴斋雪拨开,环视殿内的大旸君臣:「我受够了这些自以为是的人!言必称天下,行必颂苍生。其实并不明白前路是怎样的艰难,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样的对手。看不清别人,也看不清自己!」
「熊稷自负龙华,宋淮也要如日月永悬。」
「蜉蝣问道吗?世上有几人。」
「嘴上说的是芸芸众生,究竟谁能挽天倾!」
殿上的金衣大员尽皆侧目,有几位绝巅若有所感。
不同于颜生和宋淮彼此言语里的遮掩。黑衣七恨直接提到了熊稷,叫破了宋淮的名字!名亦位也,似这般于现世登临绝巅,留下过传奇故事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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