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出来就是一段历史。即便在未来,也能震撼现在。
所以这并不是一场只在道历一三二一年宣讲的龙华经筵!
七恨要面对的……是「天下四方,往古来今」!
颜生静默在彼。已经了然七恨的野望,更明白祂不打算再拖延时间。现世正在发生的变化,可能比想像中更重要,才会让这位落子太阳宫的超脱之魔……也要追逐光阴。
当下这场龙华经筵,不会像历史上那样连开九日……可能今天就要结束了。
被点破名字的宋淮,保持了天子之仪,垂视黑衣七恨:「指指点点总是容易,偏偏行路者难!」
「熊稷若无独占龙华的自信,做不成他的烈天子,也走不到弥勒门前。朕也不见得能如日月,可世上当有如此的理想!」
在接受旸昭帝的身份后,他就努力融入这个时代。想要借势这一年的旸国,以旸昭帝的位格,举国势而有超脱之力,为自己赢得上桌的机会。或者退而求其次,召来史书中围杀四贼的八侯,为这一局增添变数,尝试将历史推回故有的篇章。
黑白吴斋雪,加上颜生,以及那个气质莫名波动的青衣史官……正应四贼之数。
可是七恨很快就撕破了囿于当代的假象,没有给他时间,进一步探索太阳宫外。他自坐于此殿,往外也只看到金色的火。
「所以吴斋雪——」宋淮沉声道:「是你把我,搬来此地吗?」
「我吗?」黑衣七恨哑然失笑:「你竟以为你在我眼中!」
「把你请来的另有其人啊。」
祂的眼神带著促狭:「是凰唯真顺便地为你添上这身冠冕。毕竟『日月所行,理之矩也』,这样的理想,太耀眼了。祂想请你做这轮太阳,照耀这个世界,要称量一下你的理想,是否真能永悬。」
当祂说出凰唯真的名字,殿中人影摇晃,那些金衣大员,醉酒般立足不稳。永恒的威严,动摇了此处殿堂。
而宋淮怔然!
七恨已经给了他答案。而带著结果倒推过程的他,才借由正戴著的天道冠冕,看清了那轻描淡写的天意如刀——
「曾有人借夏君撷之身,于其历史明月,与我相逢。知夏君撷者莫过孙飞槐。所以我也借一段您的命运,以期将来……寻他验证。」
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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