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以之为准则,循于每一个人生的路口。
名为「祝由」的人,还在那里站著。
「这话有几分宿命的味道……你,面对我吗?」祂的语气里,有几分兴趣。细细地咂摸著,然后道:「来者即客,相逢是缘!」
祂笑问:「未知这位新晋的超脱者,此行是为谁的代表?韩圭?三刑宫?平等国?」
平等国?!
颜生本能侧目。他自是不畏惧平等国。让他惊悚的是,吴病已这个名字,竟然跟平等国牵扯到一起。
吴病已面无表情,迈步如前:「我是吴病已,『矩』的执掌者。我是圣公,『公』的求道者。我是法家弟子,烈山门徒,真正继承了理想国的人——祝由,你觉得谁能代表我,我又要代表谁呢?」
这番话如同惊龙覆世,翻腾在颜生的脑海,搅得末旸时代的老儒,心潮未宁。
此刻他才明白,为什么胥无明会突然带著法家弟子,出兵支持元央大理。
因为吴病已是平等国的首领,那位最为神秘的圣公,而理国是平等国的理想之地!
法家弟子下山,并非三刑宫在六合之争里的站队,胥无明代表的是天净国。
而天净国……长期以来,都受执于已故刑人宫执掌者公孙不害的法令,当下为吴病已所代管。
若说平等国是一个多么团结的组织,偏偏组织成员各有心思,不曾有共同的理想,从来拧不成一股绳。
若说平等国是一群乌合之众,可在某些时候,他们当中的一部分人,的确渴饮阴沟,志在高远。
止恶死时,仍在为公孙不害铺路。
公孙不害之死,亦是为吴病已遮掩!
昭王跃道,已是天下震动。他也是天衍算局,苦心经营,才选在列国交伐、无暇他顾的关键时刻跃升,以免天下阻道。他的确赢得了机会,也曾非常靠近超脱,有实现人生理想的可能。
而更胜一筹的是圣公。
在昭王跃升之前,在天下人的眼皮底下,平等国的首领之一……早就证成了超脱!
这真是一场欺世大戏。
但果真只有欺骗吗?
倘若吴病已从确立人生道途到现在,都只是执著于烈山人皇的理想国。那么祂的道路,事实上和圣公的确保持一致。
堂堂烈山人皇的理想国,只能局限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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