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天子关注、文相推动的《农经》新编。譬如楚国屈晋夔蒸煮的『黄粱饭』。」
「他们或许得不到结果,或许只能听得几句残音,也或许比我们看得更清楚……这些努力都是有意义的。一切都将于此共鸣,涓滴细流可聚海,嘈嘈杂音能成章。」
犁翻土,蹄填路,牛尾拍飞汗珠,发出脆鞭的响。大青牛的前行其实并不轻松,但已习惯了这周而复始的一切。
总会等到收成的。
「可惜现在也只得几个句子。」沈执先发出一声费劲的叹息:「省不去大麻烦。」
「再等等。」大青牛的声音低沉,像也在沟壑里刨行:「等那锅黄粱饭熟,等中央完成夏种,等那人无暇再杀死历史……我们已经等了很久,再等等……」
沈执先懒懒地坐在垄上,侧头去看那支剑犁——
这是法家真传许希名当年遗落祸水的【铸犁】剑,法家传世名剑之一。
祂满不在意地笑了笑:「说起来,我也是现在才反应过来……菩提恶祖拿许希名来换《静虚想尔集》的天都新版,用意并非『静虚想尔』。而是想要试探我们,知不知道吴病已的秘密。」
「这厮其实还想试探大老爷的情况,但也并不紧要。」大青牛道:「就像我也不在乎孽海深处是否留著法家的耻辱,只是意在剑犁。」
这柄铸犁剑,代表法家的最高追求——「天下无罪」。
在法祖已被韩申屠唤醒的当下,再没有比它更适合翻动历史的犁。
守在红尘之门里耕作,在黍离间寻故事,总算看到了收获的时节。
「我们都完成了明面上的交易,也都达成了隐秘的目的。」沈执先说:「不过吴病已的秘密,确实藏得很深,我虽偶然注视人间,也不曾看穿祂的底细。」
「作为矩地宫执掌者,祂一直都有资格保留自己的秘密。再加上平等国三尊议事的总部,是跟蒲顺庵达成交易,换来的书中世界。还有【理想国】的存在,它几乎隔绝了所有的视线。」大青牛往前走:「当然最重要的是……你根本不会一直盯著吴病已看。你懒得这么做,你也不在乎圣公是谁。」
沈执先便笑:「人间之事,何干你我呀。」
大青牛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倒是菩提恶祖坐禅孽海,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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