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所有人知道。祂留下许希名,年复一年用他造势施压,想拿著这柄【铸犁】剑,用圣公的身份,吃吴病已一辈子……以为奇货可居。」
沈执先大笑起来:「可惜吴病已从来不会妥协,根本不吃这一套。祂一面用平等国推动天下至公的理想,一面用法家宗师的身份,刑杀平等国里的触法者。当年许希名就是加入平等国,变得偏激,恨以法剑犁天下,剑下多有无辜者……就此被祂亲手斩杀。」
「许希名死前方知,自己的老师,亦是自己的首领,死不瞑目。也正是那一次,菩提恶祖知晓了这个秘密。」
「这么多年来,菩提恶祖一直在等这个秘密最具份量的时刻,终于等到了吴病已跃升……可吴病已却自己在太阳宫里承认了这件事。」
大青牛也跟著笑了两声。牛尾跟著鞭空,终有几分疲乏之余的畅快。
「也许吴病已当年就是故意让祂知道这个秘密的,利用菩提恶祖奇货可居的心情,换取自己在祸水执法的自由——也正是因为如此,祂才能那么快地修成【法无二门】。」
又甩了甩牛尾,大青牛继续道:「谁知道呢?祂的路也很不容易,烈山陛下的理想,又有谁能担起?」
但沈执先就在这时候起身。
「我该走了。」祂说。
「再等等吧。」大青牛说:「你最怕麻烦了。自有那不怕麻烦的先去顶。」
「天塌下来,个子高的顶,话是这么说……但谁有我帽子戴得高?」沈执先笑著摆了摆手:「忙完这一趟,躺它万万年!」
「要是死了呢?」大青牛问得很直白。
「那也是躺。」沈执先没有回头,就这么走出了红尘之门。
哞~
最后这里就只剩下孤独的田垄,孤独的剑犁,孤独地拉著犁的大青牛。
它不会说「我想有个人陪著聊聊天」,它只说「你这人最怕麻烦了」。
然而最怕麻烦的人,都走向了战场。
它不再说话,而是沉默地往前走。
它犁过虞周和许辛对谈的田垄,犁过红尘之门,犁过历史,犁过已经发生的和正在发生的故事,就这么一直往前……往未知的未来而去。
有一个秘密,它不曾说给任何人听。
沈执先也没有问。
它并不是天生地养的神兽,也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