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庙、长椿寺皆是神宗先帝敕造,先帝亲旨免税,本是孝定太后留给母家的活命根基。”
“如今陛下偏信谗言,执意清查追缴,分明苛待先皇外戚。”
“孝定太后生前信奉佛法,宫人尊为九莲菩萨。这般薄待她的后人,菩萨恐要降下责罚,连累朝野上下!”
张维贤并未走远,听了这话,连连摇头:“良言难劝迷途人,武清侯这一脉,怕是要无了。孝定太后若是泉下有知……唉!”
京城人素来喜欢看热闹、传是非。
武清侯府闹出这么大的乐子,很快就传遍整个京城,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
寻常百姓分不清是非,只是觉得皇帝凉薄。
消息很快就传宫里。
崇祯正在翊坤宫跟袁贵妃说话,听完来龙去脉,气得将手中茶盏掼在案上,瓷片碎了一地。
“如此狂悖,当众散播谤语,目无君上,应当下旨严加惩处,以儆效尤……”
崇祯话说到一半,最后还是摆摆手。
事情闹到这一步,要是重罚武清侯,旁人只会说他因私怨打压先皇外戚,反倒坐实李国瑞口中‘刻薄宗亲’的说辞,引来天下非议。
不处罚,自己不仅丢了面子,心里一口恶气也难出。
崇祯不禁有些羡慕云逍。
叔父可没有这么多的顾忌,更不会在意世人非议,那才是真正的逍遥啊!
皇家科学院中。
‘重伤’的云逍,正享受程雪迎的头部按摩的时候,楚家三胞胎姐妹从预备学堂回来。
三人七嘴八舌地将外面的传闻,一五一十讲给他听。
“大明的勋戚当中,居然还有这么带种的?”
云逍忍不住笑了。
本以为出言告诫,勋戚们即使心怀不满,也不敢公然对抗。
没想到竟然冒出武清侯这么一个异类。
不过闹一闹也好,正好借此机会再敲打一下勋贵、外戚。
“大侄子怕是有些脑阔疼吧?”
云逍摇头一笑,当即安排人去东厂,给王承恩和孙传庭传话。
事情原本就是他推动的,如今闹出风波,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再说了,打大侄子的脸,不就是在打自己的屁股吗?
绝不能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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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也正是焦头烂额。
倒不是不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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