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的马车里,逢纪咬牙道:“文丑私通西凉,收受赏赐,眼里哪还有袁公?”许攸冷笑:“咱们回去,定要在主公面前参他一本,让他知道背叛河北的下场!”车窗外的风卷着沙尘掠过,文丑望着长安的方向,浑然不知一场针对他的构陷,已在悄然酝酿。
就在马超再次迎娶侧妃之时,杨彪作为天子和吕布的使节,已经返回许都,应付过天子于王允的询问,杨彪心事重重的返回杨府。
许都杨府的书房里,檀香袅袅。杨彪刚换下沾满风尘的朝服,钟繇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他身后的钟会身姿挺拔,眼中带着对答案的迫切;而杨彪之子杨修正为二人续着茶,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滑动,神色看似闲适,实则也在留意着父亲的回话。
“文先兄,此行去西凉见那凉王,可还顺利?”钟繇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他与杨彪、杨修父子商议许久,都觉得如今天下局势,袁绍虽强却刚愎自用,唯有马超在西凉根基稳固,且军威赫赫,是世家值得投靠的对象,此次便是想通过杨彪的试探,敲定投靠的意向。
杨彪端起茶盏,却没喝,只是重重地放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恨声:“顺利?哼,我看是白跑一趟!”
钟繇心里一沉:“怎么说?凉王对我们的示好,没有回应?”
“回应?他根本就没把我们这些世家放在眼里!其条件严苛至极。”杨彪的眉头拧成了疙瘩,“那马超,不过是个匹夫之辈!整日就知道跟那些武将混在一起,比枪论剑,好勇斗狠。我跟他提起世家在地方治理上的作用,他竟说‘百姓要的是安稳日子,不是世家的清谈’,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越说越气:“还有,我在西凉待了些时日,见他治下虽军容严整,可地方上的吏治、农桑之事,他几乎从不过问,全交给几个寒门出身的谋士打理。而且去年年底西凉那边遭了雪灾,西凉流民都跑到了长安城中,却被他赶出城外,而我等提出质疑时,他甚至将那些流民撤底清理干净了,清理是如何清理?我若猜的不错,应该是全被他杀了吧?照此下去,西凉就算军力再强,根基也会慢慢腐朽,久后必难自持。依我看,我们还是别打投靠他的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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