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听得脸色发白,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胡须:“这……这与我们之前想的可不一样啊。天下诸侯,也就他能与袁绍抗衡,若他真是这般模样,那我们……”
钟会也皱起了眉,他年轻气盛,对马超的战绩向来敬佩,此刻听杨彪这般说,心中满是不解:“杨世伯,会不会是您看错了?凉王能在西凉站稳脚跟,击退鲜卑,甚至扬威草原,总该有些过人之处,不至于……”
“过人之处?也就是能打几场硬仗罢了!”杨彪打断他,语气笃定,“治理天下,靠的不是匹夫之勇,是权谋,是世家的支持。他连这点都不懂,还谈什么争霸天下?”
一直沉默的杨修忽然“哈哈哈”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德祖,你笑什么?”杨彪瞪了儿子一眼,“这可不是儿戏。”
杨修放下茶盏,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笑意:“父亲,世伯,依我看,这未必是坏事。”
“哦?”钟繇看向他,“德祖有何高见?”
“父亲说马超不理世家,不问吏治,看似是匹夫之勇,可您有没有想过,他为何要这样做?”杨修的目光扫过二人,“西凉地处边陲,多民族杂居,前几年又战乱不断,最缺的是什么?是凝聚力。”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庭院:“那些世家大族,盘根错节,各有各的心思,若马超刚上台就拉拢他们,只会让西凉陷入派系之争,难以拧成一股绳。他重用寒门,是想打破世家对权力的垄断,让底层有上升的通道,这样才能真正调动百姓的积极性。”
“至于不治农桑、吏治,那是因为他身边有能臣打理这些事,他只需牢牢抓住军权,把握大方向即可。父亲您想,若他整日埋头于文书之中,哪还有精力练兵御敌,震慑四方?”
“再说西凉流民之事,父亲,那恐怕就是一场戏罢了,且不说西凉是马超的大本营,那些武将们大多也对西凉视为根基,若真是西凉流民,被马超如此对待,别人且不说,就那些武将谋士们也绝对不会允许,更何况父亲有没有想过,偌大的长安城,若是马超不想让流民进入,那流民能进入吗?还在你们所在驿管处连续几晚都听见驱逐流民之声?那马超昔日在洛阳之时便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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