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鹊起,绝非是这种无脑的匹夫!”
杨修转过身,眼神锐利:“他越是表现得像个‘匹夫’,越说明他所图甚大。他在积蓄力量,在等一个时机。现在天下未定,我们若因这点‘表象’就打退堂鼓,未免太可惜了。”
钟繇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马超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
“或许是故意,或许是本性使然,但这并不重要。”杨修微微一笑,“重要的是,西凉的根基,远比父亲看到的要稳固。那些寒门谋士能把地方治理得井井有条,说明马超识人善用;军队能保持如此强的战斗力,说明他治军严明。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只懂好勇斗狠的匹夫?”
他话锋一转:“如今袁绍在河北势大,若我们不提前找好靠山,等到许都危急,再想投靠西凉,可就由不得我们了。倒不如继续与西凉接洽,哪怕暂时不被重视,也要让他们知道,我们这些世家,是有价值的。”
杨彪愣住了,他看着儿子侃侃而谈的样子,再回想自己在西凉的所见所闻,心中的偏见渐渐动摇——是啊,若马超真如自己所想的那般不堪,又怎能让西凉在短短几年内脱胎换骨?
钟繇抚掌赞叹:“德祖所言极是!是我等被表象迷惑了。看来这凉王,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沉。杨兄,依我看,我们还是得按原计划来,让人与西凉那边保持联系,切莫断了这条线。”
杨彪沉吟片刻,终于点头:“好,就听德祖和文先兄的。只是这马超……当真是个难捉摸的角色。”
书房里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钟繇父子起身告辞,心中对未来的规划又清晰了几分。杨修送走客人后,回到书房,看着父亲仍在沉思的模样,笑道:“父亲,天下英雄,各有各的棋路。马超的棋,看似粗犷,实则暗藏杀招,我们且看着便是。”
杨彪望着窗外,轻轻叹了口气:“或许……真的是我看走了眼。”
杨修向前一步,目光扫过父亲与钟繇,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锐气:“父亲,世伯,您二位担忧马超对世家严苛,可细想:他所忌的,从来不是世家本身,而是那些仗着门第欺民、垄断资源的蛀虫。我们杨家、钟家,世代传家的是经学与治世之能,从未有过害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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