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父亲成就大业。他望着北方冀州的方向,暗自思忖:或许,再多备些珍玩,许攸真能有办法?
徐州的风依旧吹着,城楼下的密使正准备再次出发,带着曹昂的叮嘱与新的承诺,往冀州而去。而谯郡的病榻上,曹操看着曹丕抄录的回信,轻轻叹了口气,他岂不知田、沮之才?只是袁绍心思难测,许攸反复无常,这事,难成啊。
徐州府库的账目摊开在案上,曹昂盯着上面的数字,眉头拧成了疙瘩。府中财物凑了又凑,才勉强够十车,让人暗中送往冀州,并且带去了他的请求,暗中营救田丰沮授一事。
十车财物入府时,许攸正蹲在箱笼旁翻拣,手指划过一箱箱金银绸缎,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开心的说道:“子修贤侄果然是信人,言出必行,回去带我向你家将军问好,就说我许攸感谢阿瞒与贤侄的慷慨,哈哈……”
曹昂的亲卫躬身上前,将主公的话一字不差传到:“我家将军还有一事,田、沮二位先生乃是良才,可叹袁绍不能用之,在牢狱之中,岂不埋没人才?想要请许公搭救,若能成事,后续必有重谢,还望先生鼎力相助。”
许攸猛地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的贪婪瞬间化作算计,冷笑一声:“田丰沮授?曹昂倒是敢说。这二人是袁公亲自下旨入狱,事关重大,我又岂能做得了主?”许攸闭目思索片刻,他伸手指着院门外,“回去告诉曹昂,再加十五车,少一车都免谈。”
亲卫面露难色:“先生,十车已是我家将军尽力筹措,再加十五车……”
“办不到?”许攸挑眉,一脚踹在旁边的箱笼上,“田丰、沮授本就是河北重臣,不说袁公那里,就是三公子也在关注着,这其中要冒多大的风险?更何况,这十五车财宝不光是我一个人的,还需要逢纪在一旁协助,否则没有他打掩护,我这边根本办不到,十五车财物我最多留五车,其余十车是给逢纪准备的,你回去跟子修讲,不是我这做叔父的不帮忙,实在是难办啊,还有就是这二人,在牢里多待一天,可就多一分危险,到时候别说我没提醒他!”说罢背过身去,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刚拿起的一块玉佩,眼底的贪婪又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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