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必分”的轮回？
“陛下还没安歇？”董皇后端着一碗热汤进来，见他愁眉不展，轻声问道。
马超指着奏疏，苦笑一声：“你看这些，今日是举荐亲朋，明日便可能是勾结舞弊。朕总想着，让寒门子弟有出路，让百姓能识字，可到头来，权力这东西，还是会往一处聚。”
董白放下汤碗，走到马超身后轻轻为他揉着双肩，柔声说道：“大王，这些年推广改良的造纸术确实让纸张便宜了不少，但抄书时多有错别字，抄录错误屡见不鲜，更何况抄书本身也需要一定功底。只凭这样推广教化，终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得有个慢慢教化的过程。”
马超深点了点头，叹道：“是啊，推行教化本就非一日之功。如今能让富庶地方的百姓有余力让孩子识得几个字，已属不易。纸张造价虽降了，但让人抄书供传阅，再等他们研习领会，确实急不来。”
董白手上的力道放缓了些：“好了，陛下整日操劳，总要劳逸结合才是。既然有这些顾虑，何不召集天下智谋之士？如今大王麾下人才济济，召集群臣商议一番，或许能有好办法。”
马超轻轻点头，转而问道：“对了，虎妞这丫头最近在干什么？”
董白无奈地笑了笑：“哎，这丫头哪像个一朝公主，如今正忙着组建什么兽军，真是让人头疼。”
马超听着董白的话，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击。虎妞那丫头虽只有十一二岁，却总爱带着一群家仆在城外“练兵”，说是要组建一支“兽军”，把城外的猎犬、信鸽都编了号，整日里“将军”“校尉”地喊得热闹，倒成了长安城里的一桩趣谈。
“随她闹吧。”马超终是松了口，眼底漾开几分纵容，“女孩子家活泼些好，总比闷在深宫里强。”他想起虎妞昨日抱着一只受伤的小狼崽子回来，非要亲自包扎，嘴里还念叨着“要爱护士兵”，忍不住失笑，“只是将来怕是真没人敢娶了——哪家小子敢娶个能指挥狼群的媳妇？”
董白被逗得笑出声，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大王又胡说，孩子还小呢。”她望着窗外，忽然叹了口气，“只是这天下民生，可不能像虎妞闹着玩似的。”
紫宸殿上，檀香缭绕，百官肃立。马超端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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