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金冠之下,目光沉静地扫过阶下群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国朝建立至今已近十年,四海升平,武力充盈,八方宾服,此乃诸位之功。”
他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凝重:“然朕总觉,教化推行太过迟缓。乡野之间,仍有孩童不识一字;偏远之地,百姓对礼法懵懂无知。长此以往,何以固本?”
“陛下,”丞相李儒率先出列,白须飘动,声音苍老却有力,“国朝承平尚不足十年,如今百姓不仅温饱无虞,更有余力送子入学,乡野孩童能识文断字者,已比前朝多了三成,此皆陛下教化之功。”
他顿了顿,拱手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教化之事,关乎人心,哪能一蹴而就?臣以为,陛下已是开创了千古未有之局,不必过于急切。”
贾诩抚着花白的胡须,亦上前附和:“陛下,自推行改良造纸术,纸张成本大降,天下世家尽开藏书楼,寻常百姓亦可借阅典籍,此等景象,古之盛世亦难见。”
他看向马超,眼中带着几分劝慰:“百姓知礼仪、明教化,需代代浸染。就像春种秋收,总得熬过寒冬,方能见得麦浪翻滚。陛下是否……过于心急了?”
马超望着须发皆白的二人,心中涌上一阵感慨。李儒与贾诩,皆是打天下时的肱骨之臣,当年沙场上奇谋迭出,朝堂上把控人心,为他稳固江山立下汗马功劳。可如今论及农桑教化、民生细务,二人虽尽心应答,却终究隔着一层,他们擅长的是纵横捭阖,而非润物无声的教化之功。
“二位爱卿所言有理。”马超温言安抚,语气中带着对老臣的敬重,“是朕急切了。”
李儒与贾诩躬身谢恩,却都从陛下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未尽之意。他们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陛下心中所想,绝非“不必急切”便能打发。
紫宸殿内的檀香随着群臣的议论轻轻浮动,马超目光掠过徐庶、鲁肃二人,见他们虽躬身领命,眉宇间却藏着几分对细务繁杂的审慎,正如他所虑,这二位虽处事稳妥,却更擅长在军政间权衡调度,真要沉下心梳理教化细务,终究不如专精内政者得心应手。
他视线一转,落在阶下那位素衣整洁、须髯修美的大臣身上,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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