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假。”
杨修折扇一收,接口道:“两位贤弟所言有理,却少了一层——实绩之外,还需考‘识’。若只会做事却不明道理,终究难成大器。可仿太学考校之法,设策论一科,问民生、问边防、问典章,让他们写下见解,优劣自现。”
卢毓沉吟道:“杨兄所言策论,若由地方官阅卷,仍难免偏颇。不如由中枢统一出题、统一阅卷,且隐去考生姓名、籍贯,只看文章与实绩,方为公允。”
曹植最后开口,语气恳切:“臣以为,最要紧是打破‘出身’二字的桎梏。可下诏令,凡庶民之子,只要识文断字、品行端正,皆可报名应试,不必经地方官举荐。世家子弟若想入仕,也需与庶民子弟同考同验,不得例外。”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竟渐渐勾勒出一个全新的轮廓——不凭举荐凭实绩,不看出身看才学,由朝廷统一考核,隐去姓名以求公允。
马超越听越振奋,看向李儒等人:“你们听,这便是年轻人的见识!”
李儒与贾诩对视一眼,皆露出惊叹之色。贾诩抚须道:“这些法子虽显稚嫩,却点到了要害——将‘人荐人’改成‘制度选人’,确是破局之法。”
荀彧亦颔首:“可在此基础上完善,实绩与策论结合,地方试行与中枢统筹并行,再辅以严惩舞弊之法,或可成一代新规。”
马越望着父亲眼中的亮光,躬身道:“儿臣以为,此事可先从关中、中原开始,让曹植、卢毓几位先生参与拟定章程,待成熟后再推向全国。”
马超朗声笑道:“好!便这么定了!”他看向众人,目光灼灼,“今日一席话,解了朕多日心结。你们记住,这天下,从来不是哪一个阶层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能让寒门有盼头,庶民有出路,这江山才能坐得稳!”
殿外的日光恰好移到众人脚下,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预示着一条通往更广阔未来的路。那些年轻的声音与年长的智慧交织在一起,正悄悄编织着华朝新的经纬。
不过月余,曹植、卢毓等人便带着厚厚一叠章程踏入紫宸殿。案牍上的《科举新制》条理分明:先试策论考经义,再验实绩察品行,中枢命题、糊名阅卷,庶民与世家子弟一体应试,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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