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调离老巢。
第二道,擢升其最能征善战的长子李如松为后军都督府佥事,看似升迁,实则是将其稳固地按在远离辽东的扶桑、琉球驻防之地,使其无法回援。
第三道及后续一系列人事调动,则针对李家子弟及亲信将领:或调任云贵、两广等南方省份,或授予京营虚职,使其离开一手掌握的军队。
圣旨通篇措辞褒奖有加,将李家父子誉为“国之柱石”、“边陲长城”,但任何在官场稍有阅历的人都看得明白,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杯酒释兵权”,目的就是要将李家在辽东的势力连根拔起。
……
广宁城,李府。
香案之上,明黄色的圣旨静静躺着。
李成梁跪接圣旨后,便一直坐在太师椅上,望着那御赐的蟒袍玉带,久久不语。
那蟒纹狰狞,此刻看来却充满了讽刺。
“父亲!这分明是调虎离山,削权夺柄之计!”李如柏情绪激动,脸上满是不甘与愤懑,“一旦我们离开辽东,入得京城,便是龙游浅水,虎落平阳!李家多年的基业,辽西将士的人心,就全完了!不如我们……”
“不如什么?”李成梁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他抬手止住了儿子后面可能更危险的话语,“抗旨不遵?那就是谋逆大罪,正好给了朝廷动用大军,将我们彻底剿灭的口实。遵旨入京?便是自断手足,如鱼离水,再无翻身之日。”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京师的方向,目光复杂,最终化作一声长叹:“阳谋……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啊!陛下和苏阁老,真是好手段……好一个‘明升暗降’,让你我有苦说不出,有力无处使。”
“父亲,要不要孩儿带人干掉这个苏宁?”
“哼哼!放心!苏安邦活不久的。”
……
与此同时,在苏宁的坐镇指挥下,后续的一系列组合拳,开始紧锣密鼓地推行:
户部清吏司的精干官员手持钦差关防,直入辽东,开始全面审计历年军饷、粮草、器械的收支账目,直指将门贪墨、吃空饷的命门。
命令蓟辽总督戚继光,借大胜之威,全面整编辽东各卫所,打破原有的“将领-家丁”私兵体系,重新划分防区,混编部队。
从戚继光经营多年的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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