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是有的,气象学知识相当的扎实,但态度太差,不好管。
季秀荣在给闫祥利补衣服,针线活很细。
那大奎看见了,“秀荣,你什么意思?我才是你男朋友。”
季秀荣笑笑,“拉倒吧!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我男朋友了?”
“你……”
“行了!你是男生,不能出现在我们女生宿舍。”季秀荣说。
“……”那大奎只能是灰溜溜的离开了女生宿舍。
沈梦茵在给家里写信,写塞罕坝的苦,写种树的难,写对上海的想念。
写到最后,她哭了。
隋志超在整理土样,分门别类,贴标签。
他一边干一边哼着小曲,心情很好。
闫祥利躺在床上,看着屋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冯程在苗圃边,检查他的树苗。
今天又活了几棵,他很高兴。
赵天山在写工作报告,准备明天派人送回局里。
塞罕坝的夜,安静下来。
但每个人心里,都不平静。
有感动,有烦恼,有思念,有决心。
……
几天后,苏宁再次上坝。
这次他不是来检查工作,而是带着一个新想法。
他把冯程、覃雪梅、孟月叫到会议室,开门见山,“我研究了一下塞罕坝的气候和土壤资料,有个想法,咱们可以试试全光育苗法。”
“全光育苗?”覃雪梅第一个反应过来,“苏副局长,您是说不用遮阴,直接让苗在太阳底下长?”
“对。”苏宁点头,“塞罕坝日照充足,但遮光育苗成本高,效率低。我想试试全光育苗,看看效果。”
孟月立刻反对:“苏副局长,这不行。我们在学校学的,育苗必须遮阴。强光直射会灼伤幼苗,导致叶片干枯,甚至死亡。这是基本常识。”
“那是平原地区的常识。”苏宁说,“塞罕坝是高原荒漠,情况特殊。我查过资料,有些干旱地区就采用全光育苗,效果不错。”
“什么资料?”覃雪梅追问,“能给我们看看吗?”
“是一些苏联的林业文献,还有西北几个林场的实验报告。”苏宁敷衍的应付说道,“资料在局里,下次带来。但我觉得可以试试。”
“试试?”孟月摇头,“苏副局长,树苗不是试验品。每一棵树苗都很珍贵,不能随便‘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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