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失败了,损失谁来承担?”
“我承担。”苏宁很干脆。
“您承担?”覃雪梅不客气地说,“苏副局长,您是领导,负责行政和后勤工作。技术上的事,还是交给我们专业的人吧。全光育苗在理论上是行不通的,因为这是常识问题,强光、高温、干旱,任何一个因素都能让幼苗死亡。遮光育苗才是科学方法。”
苏宁看着她们,“你们的意思是,我的想法一定是错的?”
“不是一定错,是违背科学原理。”孟月说,“苏副局长,我理解您想创新,但创新要建立在科学基础上。全光育苗,在塞罕坝这种地方,就是异想天开。”
冯程一直没说话,这时开口了,“苏副局长,我在坝上三年,也试过全光育苗。确实不行。太阳一晒,苗就蔫了,浇多少水都没用。”
“你试过?”苏宁问。
“试过。”冯程点头,“第一年我就试了,种了五十颗,全死了。后来改成遮阴,成活率才慢慢提高。”
苏宁沉思了一下,但还是坚持:“冯程,你试的时候,可能方法不对。我查的资料显示,全光育苗的关键是大量、频繁浇水,保持土壤湿润。你当时浇水够吗?”
“怎么不够?”冯程说,“我一天浇三次,苗还是死了。不是水的问题,是光的问题。塞罕坝的太阳太毒,苗受不了。”
“那是因为你没浇透。”苏宁说,“资料上说,要保证土壤深层也湿润,不能只浇表面。我算过,如果采用滴灌或者渗灌,保证土壤含水量在60%以上,全光育苗有可能成功。”
覃雪梅听不下去了,“苏副局长,您这完全是纸上谈兵。塞罕坝水资源多紧张您知道吗?保证土壤含水量60%?咱们现在连人喝的水都紧张,哪来那么多水浇苗?”
“水的问题我想办法解决。”苏宁说,“我可以去县里申请,打井,建蓄水池。只要方法可行,投入是值得的。”
“那也不行。”孟月很坚决,“就算水够,方法也不对。幼苗需要的是温和的光照,不是暴晒。这是植物生理学的基本原理,改变不了的。”
苏宁看了看三人,知道说服不了他们。
“这样吧。”他说,“我不强迫你们接受。但我要在营地开辟一块试验苗圃,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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