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新梳理人事档案,总部中层以上干部的任命材料都翻了一遍。汪总,您提上来的那些人,恐怕有些位置要动。”
汪明宇沉默了几秒,“你把你手底下靠得住的人名单给我理一份,别在电话里说。找个时间送过来。”
“明白。”那头应了一声。
汪明宇挂了电话,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这次是打给一个银行的行长,跟赢海合作了十几年,关系一直很铁。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来。
沈行长在那头笑呵呵地说:“汪总,好久不见啊!最近都在忙什么?”
汪明宇说:“沈行长,我这头虽然暂时离开赢海了,但资源还在。以后要是有好的项目,咱们还是得互相帮衬。你有空来会所喝两杯,我这儿刚到了两瓶好酒。”
沈行长说:“哎哟,汪总您太客气了。您放心,咱们是老朋友了,跟您合作从来都很愉快。喝酒的事您定时间,我随叫随到。”
汪明宇说:“那就这周五晚上,老地方。”
沈行长说:“行行行,周五见。”
挂了电话,汪明宇靠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沈行长接电话的时候还是那么热情,张嘴闭嘴老朋友,但他太了解这些银行的人了。
嘴上说得越好听,心里越是在观望。
苏筱现在站在风口上,手里有政府支持,又有海外资本撑腰。
这些做金融的比谁都精,风声不对立马掉头。
汪明宇不怪他们,换成他自己也一样。
现在这个阶段,不能指望这些银行家有什么义气。
汪明宇索性换了条路。
开始频繁接触那些对苏筱的收缩战略不满的负责人和包工头。
尤其是那些靠新开工项目吃饭的工程承包商、材料供应商、劳务公司老板。
苏筱一纸文件暂停所有新建项目,等于断了他们的财路。
这些人在工地上打拼惯了,手里的队伍不能停,设备不能停,一停就是几百万几千万的损失。
汪明宇派手底下的人去联系,约了一批人到他的会所里吃饭。
那天晚上来了十来个,都是跟赢海合作多年的供应商和承包商老板。
汪明宇让厨房备了满满一桌菜,酒开了好几瓶茅台。
等人到齐了,汪明宇端起杯子说:“各位,今天请大家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