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老朋友们聚一聚,顺便聊聊最近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我暂时不在赢海了,但咱们之间的情分还在。你们都扪心自问,我汪明宇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
一个做劳务分包的刘老板站起来说:“汪总,您对兄弟们没得说。可您不在赢海了,我们的日子是真难过啊!那个新来的董事长苏筱,一上来就暂停所有新建项目,我们三个工地的劳务合同直接被叫停了。好几百号人等着开工,停工一天就是几十万的损失,我是真扛不住了。”
另一个做材料供应的赵老板也接话说:“刘总说得对。苏筱搞什么收缩战略,说得好听叫储备现金流,说得难听就是砸我们饭碗。我们的材料堆在仓库里发不出去,资金回笼不了,银行贷款每个月照还。汪总,您得想想办法啊!”
汪明宇端着酒杯站起来,叹了口气说:“各位的心情我理解。苏筱这个娘们儿,做架构和公寓改造做惯了,眼睛里就盯着存量资产那点小打小闹的生意。上海这么大的市场,你不建房子建什么?建公寓能挣几个钱?她这是把赢海往沟里带。”
赵老板说:“汪总,那您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们都等着您呢。”
汪明宇微微一笑,“不着急。她一个三十出头的娘们儿,能撑多久?她的收缩战略得罪的可不止你们,连集团内部那些靠新项目吃饭的子公司都坐不住了。只要赢海的业绩往下掉,董事会就会醒过来。等他们受不了的时候,就是咱们翻盘的时候。我汪明宇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只要我能在赢海重新掌权,立刻恢复所有新开工项目。所有项目预算直接拨付,绝不拖欠。你们以前跟赢海签的合同,全部继续执行,一分不少。”
席间有老板当场拍桌子响应,“汪总,你要是能回去,我第一个跟着你干!”
“对!跟着你干。”其他人纷纷举杯附和。
汪明宇把酒杯端起来,跟在场的人挨个碰杯,“好。有你们这句话,我汪明宇就放心了。这段时间你们把队伍稳住,设备不要卖,人员不要散。等我的消息。”
“明白。”
散席之后,汪明宇一个人坐在会所里,面前杯盘狼藉。
手里端起酒杯,把最后一口酒慢慢喝下去,眼神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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