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以免引得侯君不悦。
这小子倒好,刚同侯君问了好,抬头便议起朝政。
“无妨。”沈筝抬手制止,目光紧紧攥着殷河生瞳孔,“何出此言?”
殷河生道:“近日的京郊,与往年有些许不同。”
沈筝示意他接着说下去,心头却划过一丝怪异之感。
崔谨做事向来严谨,若近来京郊不同以往之处与他有关......
是他年纪大了,严谨不复从前,还是......殷河生太过敏锐,看破了他的高招?
沈筝认为二者皆不是。
一来,这段日子,该是崔谨这辈子行事最严谨的时候才对。
二来,殷河生心思再诡巧,也难以诡过崔谨这只千年狐狸。
“侯君,草民管辖着京郊几处救济点,这些救济点位置偏僻,收容的灾民也有定量。”殷河生道,“但近些日子来,这几处救济点,不约而同地新增许多流民,他们口音各异,生活习性也不同。”
流民?
叛军假扮的?
不过一瞬,沈筝便否定了这一想法。
放眼整个上京,谁人不知衔环会背后的东家是她?
崔谨又何以蠢到如此地步,主动将叛军送到她的地盘?
“在你看来,这些流民有何异常之处?”在沈筝眼中,殷河生也不是无的放矢之人。
“这些人的举止,有些不合常理。”殷河生道,“他们入救济点后,鲜少会与旁的流民搭话,也对京中之事毫不好奇,甚至......他们从未问过,新年伊始,您是否会亲自前往救济所。”
沈筝不解:“此话何意?”
什么叫自己新年会不会去救济所?
殷河生答得实在:“您给了流落在外的百姓一个家,所中无一人不想见您,听闻您此次回京,大家日日都盼着您去所里,但新来的这些人......从未问过。”
“仅此而已?”沈筝认为这理由不太站得住脚。
“的确不仅于此。”但殷河生认为,这一理由,是一切怀疑的基础。
紧接着,他又列举了这些人多条“罪证”。
罪证一:
“他们说话都刻意收敛口音,很难分辨原籍。”
罪证二:
“夜里,他们会暗中轮流着守夜。”
罪证三:
“越临近年关,他们便越发躁动,身上的匪气,也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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