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银针的来路,堵住所有质疑;二来也能给父母留出独处平复心绪的时间,不必时时刻刻紧绷焦虑。
他前脚刚刚离开楼道,后脚,许佩茹便轻轻敲响了顾家的房门。
“咚咚——”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屋内沉寂的氛围。
顾母起身走去开门,房门拉开,门外立着的依旧是那副精致温顺的模样。
这一身行头,从头到脚,都是顾家昔日心疼她、接济她的证明。
可如今,这身被顾家善意堆砌出来的体面,落在顾母眼里,只觉得无比刺眼、无比讽刺。
往日里,只要看到许佩茹这副柔弱乖巧的模样,顾母定会眉眼带笑,连忙拉着她进门落座、端水拿糖,满眼都是疼惜。
可此刻,顾母的神色冷得像结了霜,眉眼平平,没有笑意,没有温度,眼神淡漠疏离,连最基本的邻里客套都懒得维持。
奈何自我沉浸的许佩茹,以为顾母只是因为家中突逢大变、蒙冤受难,整日忧心忡忡、心力交瘁,所以才神色低沉、寡言少语,根本没心思热络待客。
她半点没有察觉这份翻天覆地的态度变化,依旧带着自以为温柔懂事的笑意,柔声开口:“顾阿姨。”
“我来找一下斯年哥,他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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