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四个字,劈头盖脸砸下来,比夜风更寒。
许佩茹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发白。
只听他继续一字一句,冷漠追问:“我母亲凭什么专门给你准备下乡物资?凭你不要脸?”
“我行李里面所有的东西,一针一线、一米一粮、一张布票,全都属于我,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许佩茹怔怔地看着他,心口又酸又堵,愤怒却愈发浓烈,根本不肯相信他的说辞。
在她眼里,这不过是他吃醋闹别扭、故意不肯松口的气话。
她摇着头,眼眶再次泛红,却不再卑微哀求,反倒带着几分被辜负的恼怒与倔强:“我不信!”
“阿姨从小最疼我,她怎么可能唯独丢下我不管?”
“顾斯年,你就是故意的!”
她抬高声调,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出来,语气又急又委屈:“你就是看见陈垦对我好,心里不舒服,你在吃醋!你就是故意藏起阿姨给我的东西,故意为难我、折磨我,逼我低头、逼我认错,逼我以后再也不敢跟别人说话!”
想明白这些,许佩茹心里的恐惧尽数散去,只剩下满心委屈和愤愤不平。
她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陈垦不过是好心赠她一束野花、几句宽慰,温柔坦荡、光明磊落,从未有过半分逾矩。
反观顾斯年,狭隘别扭、冷暴力拿捏,肆意折腾她、为难她。
许佩茹心底的倔强彻底被激起,眼神愈发坚定,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执拗:“你既然选择不管我、不肯帮我,那我和谁来往、和谁说话、谁对我好,就再也用不着你管!”
“你既然要跟我划清界限,那我们就彻底划清!我以后不缠着你、不哄你、不碍你的眼,我和谁相处、和谁结识,都是我自己的自由,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把阿姨给我的东西交出来,从此你我各不相干,我的事再也不用你费心!”
她挺直单薄的脊背,明明眼底还含着泪,姿态却倔强得不肯认输。
她饿了一天、冻了半夜、孤身找他一路,受尽旁人冷眼,换来的不是半分心疼,而是他字字诛心的冷漠、句句绝情的推开。
既然他要闹别扭、要吃醋、要冷到底,那她也没必要一味卑微讨好。
“有病!”顾斯年静静看着她这副嘴硬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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