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自我脑补、执迷不悟的模样,只觉得她病的不轻。
许佩茹见软磨硬泡、赌气对峙全都拿捏不住顾斯年,只能用别的办法。
她眼眶一红,开始抽噎落泪,细碎委屈的哭声顺着安静的深夜散开,很快就把东西两院休息的男女知青、还有院里常住的往届老知青全都惊动了。
一盏盏煤油灯接连点亮,人们披着外衣围在院子四周,一名性子温和的女知青上前轻声询问发生了什么。
许佩茹抬手抹着不断滚落的眼泪,一副受尽侵占、求助无门的模样,哽咽着开口,一口咬定顾斯年私吞了属于她的财物:“我家里提前备好的被褥、口粮还有各种票证,全都托他一路代为保管,可他因为跟我置气,硬生生扣住不肯还给我,我今晚没有铺盖,一整天也没有好好吃饭,实在走投无路了。”
她泪眼婆娑、单薄无助的样子极具迷惑性,围观的知青大多心生恻隐,纷纷转头劝说顾斯年,希望他别揪着矛盾为难一个姑娘。
“就算闹了别扭,也不该扣下人家代为保管的行李啊。”
“山里夜里太冷,先把东西拿出来让她安顿下来,别的事后再说。”
“大家都是知青,没必要做得这么不近人情。”
此起彼伏的劝解落在耳中,许佩茹心底稍稍安定,静静等着顾斯年碍于众人颜面退让。
顾斯年气极反笑,唇角勾起一抹冷意,抬眼直视许佩茹,声音清亮,全院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我倒想问问你,你的私人物品,凭什么会放在我的行李里,由我替你保管?”
许佩茹有众人撑腰,底气足了不少,理直气壮地回应:“我们两家是多年老邻居,下乡之前特意嘱托你顺路帮我代为看管行李,本就该到地方之后交给我。”
“既然是代为保管,那你具体说说,都有些什么?”顾斯年抱着手臂,神色淡然,等着她露出破绽。
许佩茹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索性刻意夸大其词,要了一大堆值钱的物件:“厚棉被、细粮、粗粮,还有一沓粮票、布票,不少现金、稀缺的工业券,连同布料、肥皂这些日用品,满满一大包全都让他带着了。”
顾斯年轻轻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这么多现金、有价票证,数额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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