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当头一盆冷水,瞬间击碎了许佩茹所有底气。
许佩茹浑身猛地一颤,脸上的泪痕都僵住了,方才仗着众人撑腰攒起来的底气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她心里清楚得透亮,自家父母打从一开始就半点没为她筹备下乡物资,别说现金、工业券,就连一床薄被都舍不得给她置办,真要是一通电话打到家里,所有谎话当场就会被戳穿,她今日当众栽赃顾斯年私吞财物的丑事,所有人都会看得明明白白。
恐慌顺着四肢百骸往上窜,许佩茹慌忙摆起手,声音都乱了调子,急急忙忙改口:“不是、不是这些东西不是我家里准备的,是我说错了,你别打电话!”
顾斯年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嗤笑,目光牢牢锁着慌乱失措的她,步步紧逼,半分余地都不肯留:“不是你家里准备的?那你倒是说清楚,这么大一包被褥钱粮票券,到底是谁托付给我的?方才说得有鼻子有眼,总不能凭空捏造一堆物件出来栽赃我。”
许佩茹被全院知青的目光齐齐钉在身上,左右躲闪,根本找不到半点说辞搪塞过去。
一边是不肯松口步步逼问的顾斯年,一边是一圈静静等着她答复的旁人,进退皆是难堪。
她指尖死死绞着衣角,攥着那束蔫掉野花的手不停发抖,纠结再三,只能咬着下唇,硬着头皮说出了实话:“是你妈妈,是顾阿姨心疼我,专门为我置办的一应用品,托付你顺路带给我。”
这话一出,围站在院落里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一瞬,随即细碎的议论声低低响了起来,人人脸上都挂着难以掩饰的无语。
“不过是邻里晚辈,人家母亲凭什么拿出那么多紧俏工业券还有现金?这年月票券多金贵啊。”
“谁家过日子都精打细算,就算自家亲生孩子,也未必舍得一次性备这么多物资。”
许佩茹听见旁人的嘀咕,心里一慌,连忙抬起通红的眼眶,急急忙忙辩解:“顾阿姨一直待我极好,常年把我当成亲生女儿看待,待我和顾斯年没有两样,多给我备些东西怎么了?”
这番解释非但没能打消众人的疑虑,反倒让大家更觉荒唐,一名下乡三年的往届老知青上前半步,直白道出所有人心里的想法:“姑娘,话不能这么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