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地板边缘之前就被收回去了。
圆圆在地板边缘蹲下来,木签尖端在地板边缘留下了一道与周围灰痕不同的接触点,像是被轻轻点了一下。
他站起来,沿着走廊走进屋里。
“他在地窖入口留下了一个新的标记,不是用木签,是用木签尖端在地板边缘点了一下。”
晚晚问他“那道痕迹是新的还是旧的?”
圆圆说。
“新的,灰痕还没有被扰动过”。
安岁岁在上午走进地窖。
他沿着台阶走下去,煤油灯还亮着,通道入口的水面仍然保持着与地面平齐的高度,没有变化。
他沿着墙根检查了一遍隔间内部,那枚铁钉被取走后留下的孔洞已经消失了,像是一整段墙壁沿着已经被封存的边缘重新收拢了一次。
他在木门的前面站了很久,门还开着,钥匙还插在锁孔里。
他伸出手,沿着门框上沿已经被填平的孔洞痕迹走了过去,指尖在触到那枚铁钉留下的新痕迹时短暂地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沿着通道走回地窖。
他没有去碰那把钥匙,没有确认它是否还能转动。
回到地面之后,他走进院子,在井沿旁边蹲下来,把手掌覆盖在井盖表面,水面没有再传来震动,也没有持续的节奏感。
他站起来,在那株幼苗旁边蹲下,在幼苗根部与竹篱笆之间的间隙里,摸到了一根比食指略短的木签,边缘被削得很整齐,和窗台上那根木签的材质一致。
他没有把它拔出来,在暮色中确认了它的位置,然后站起来走回屋里,在餐桌前坐下来,对墨玉说了一句。
“他留了第二根木签,在幼苗根部,方向与地窖入口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