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截住了。
攥东西的那个人猛地停住脚,把怀里的布包塞给旁边一个同伴,说了句什么然后往西边仓库方向冲。
他同伴接住布包,往怀里一揣,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
分兵,两个人,一个往西,一个往东。
三波追兵,曹老五的人刚从仓库方向折回来,商都那四个还在跟骑摩托车的纠缠,陇西的人还没有出现。
我回头对老胡和强子低喝了一声:“老胡追西边那个,强子追东边那个,东西肯定在其中一个身上,盯死目标,别打草惊蛇,电话联系。”
老胡把包往地上一扔,只带了手电筒和一把工兵铲就跳了下去。
强子从巷子另一头抄出去。
我从房顶翻身跳下院墙,穿过排水沟,直奔往西跑的那个人。
那个人是商都团伙里跑得最快的,在刚才分兵的那一瞬间,他接过同伴塞过来的包时用袖子遮住了怀里的包裹,动作极快,但他跑出排水沟之后用手按了一下怀里的位置,那个多余的动作暴露了他。
他在翻过农机公司仓库围墙的时候,脚滑了一下,膝盖磕在砖角上,但没有减速,爬起来继续跑。
他的体能很好,步伐均匀,呼吸节奏稳而不乱,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我翻过围墙的时候,他已经穿过仓库后面的煤渣堆,往老城墙根方向跑去。
我紧追不舍,隔着他的距离在三十米左右,能看到他的背影和偶尔回头扫视时的侧脸,颧骨很高,眉毛很浓,嘴唇紧抿,脸颊上有几道被灌木丛划破的新鲜血痕。
他回头的时候视线和我短暂对上了,他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加速,身体前倾,从腰腹发力带动双腿步频骤增。
他加速的同时用手在怀里掏了一下,把什么东西塞进了贴身的衣服内侧,然后双手空出来全力摆动奔跑。
我跟着提速,但他是空手,我还背着一个包,跑起来重心不稳。
我一边跑一边把背包脱下来甩在路边,只留手电筒和腰间一把折叠刀,提速往前追。
从遗址门口一路跑到老城墙根,又沿着城墙根往北跑,夜色中看不到具体跑了几里地,但从脚底传来的路面变化能感觉到已经出了县城的核心区域,脚下的柏油路变成了碎石路,碎石路上夹杂着碎砖和煤渣,煤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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