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了紧。
“你很聪明。”陆渊声音极低,“但聪明人往往死得快。”
“我死不了。”陈浅浅凑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因为我知道,锦绣坊准备的‘百鸟朝凤’阵图,是用西域火浣布织的。那布料沾不得水,一碰就褪色。这可是欺君的大罪。”
陆渊瞳孔骤缩。
陈浅浅退后半步,朗声道:“百户大人,诏狱阴冷,我身子弱,住不惯。不如换个地方谈谈?比如,桂阳县最大的酒楼,我请客。”
死寂。
街角的风卷起落叶。
两名校尉看着陆渊,等他下令。
陆渊盯着陈浅浅。这个十六岁的少女,眼里没有一丝对皇权的敬畏,只有算计和交易。
良久。
陆渊松开刀柄。
“收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