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颜如玉对自己的种种恶行,所以做得夸大又带着点别有用意的丑陋。
如今,再要说这个是“玉字辈”,却也不能够了。
上次颜如玉中了媚毒,她浅浅地触诊了一下,但那属于病态,不能算正常状况。
这样想着,她有些心慌。
那天在山洞里,颜如玉反反复复阻止她触诊,可别是被自己三倍药量下去,出现了什么不便与人说的症状。
她深吸一口气,甩甩头。
门外突然响起一个妇人尖利的嚎哭声:“黑心肝的刀儿匠,害死了我儿子!”
桑落推门便见是昨日那个妇人,她瘫坐在雪地里,拍着大腿嚎哭起来。怀里搂着一具青紫的小身子,看那僵白的脸,就是昨日那个叫“旺财”的孩子。
桑落心中微微一紧。桑陆生要去理论,被她拦住。她拢着大氅踩在了雪地里。
“昨日还活蹦乱跳的娃,送到你们这里来,偏生不给净身!”妇人看见有人来了,立刻来了劲,嚎哭的声音愈发地刺耳尖锐:“你们赔我儿子!赔钱!”
“净身有生死文书,生死由命。”桑落居高临下地看着妇人,足尖在雪地里碾了碾雪粒,“既然没有净身,我们为何要赔?”
“毒妇!”妇人闻言发了狂,随手抓起雪块就往桑落脸上砸:“如果不是为了来净身,我儿怎么会受冻?不受冻,又怎么会死在这回家的道上?”
风静立刻飞身出现,一柄长剑挽了几个剑花,挡住了雪块,最后利落地落在了妇人的咽喉上。
一见到剑,那妇人顿时哑了嗓子,抓着雪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
桑落的目光落在旺财的脸上。
这孩子昨日虽然高热却不致死得这么快。
她蹲下身,要伸手去检查。妇人心虚地抱着旺财躲闪着,却又碍于咽喉处的长剑,不敢再退。
桑落翻开旺财眼睑,指尖触到颈侧时忽然顿住——根本不是冻死的!
像是用力抓过什么,指甲劈了,甲缝里还沾着泥土的碎屑。咽喉处却诡异地肿胀发亮,她顺手探向旺财的身下,两颗附件出现了萎缩。
“昨日你给他喂过什么?”她猛地攥住妇人手腕。
妇人梗着脖子死不承认:“我能做什么?一点钱都没有,我能喂他吃什么?!就是从你们这儿出去,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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