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话不方便说。
昨日莫星河将他招惹过去,要他明日去一户人家宅子里替人看诊,顺道探一下路。看样子又要下手了。莫星河顺道问及桑落的情况,桑林生只说如今桑落受太妃之命住在颜府,替颜如玉诊治,几乎不回桑家。
原以为莫星河会动怒,不料他也只是冷笑了一声。这让桑林生很是担忧。
当初桑陆生和桑子楠撞破了鹤喙楼的事,莫星河留下他二人性命,多是看在桑落的情分上。若桑落与颜如玉有了什么首尾,莫星河心寒之下,未必还会手下留情。
他是长兄,必须要护着桑家。思来想去,桑林生绞着眉头道:“落丫头毕竟是未嫁的姑娘,总住在颜府不是个办法。你如今又在太医局任职,官场上讲名声,还是要注意些分寸,免得被有心之人利用弹劾。”
桑落想说她可以搬回来住,却被桑陆生递过来的干笋拦住了话头。
“你大伯说得对。”桑陆生替她说道,“等颜大人治好了,你就搬出来吧。”
这话说得巧妙。如今满京城都知道颜如玉“废”了,只要他自己不承认治好,谁又敢去询问?
桑落乖巧地应下。
这几次见面,她也察觉出爹和大伯之间有了嫌隙。只是爹不肯说,大伯也古怪。她又想起爹给的那药丸来。
桑林生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他听出了应付之意,不再多说什么,摆摆手离开了。
桑落这才问道:“爹,那个药丸你没再吃吧?”
“我怎么会吃?”桑陆生只憨憨笑着,每月八日去点珍阁门前的茶铺取药,他都按时去了。只要不见莫星河,也没人发现他没吃。更何况,他将药丸都存着,万一桑林生毒发,他手里还有解药救急。
他读书不多,但也是认识不少宫中内官的。内官们常说,很多事就如碗柜里倒塌的那一摞碗,只要不揭开那柜门,那摞碗就不会掉下来摔碎。
若他将莫星河和桑林生的关系说给了桑落,以桑落的性子,必定要主动做些什么。人们常说“得过且过”,实则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如今爹走在街上,胸膛也挺得直直的。谁能想到我这刀儿匠,还能有一个这么出色的闺女。”桑陆生看她,满眼的笑意,“按你的法子,今年来净身的孩子,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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