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匙,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阵,汤羹上的热气都快散了,她才开口:“叶慧,你说元宝怎么回事?”
叶姑姑将元宝回胡内官那边的事说了。
“你怀疑元宝通风报信?”
“奴婢这两日派人一直跟着那个胡内官,他什么都没做,每天除了扫地,就是调他的香囊,尚无有传信之举。”叶姑姑垂首说着,“只是,奴婢想,圣人身边还是要放干净的人,免得出纰漏,圣人还小,可经不起什么风浪。”
“桑医正的爹是阉官,宫里大部分的内官都是经他之手的,也不能因此就怀疑,”太妃几口将牛乳阴米羹喝了,空碗递给了叶姑姑,“你的人不要撤回来。多盯一些时日。也顺便再物色几个小内官。”
“是!”叶姑姑接过碗,福了福,退了出来。
她给盯胡内官的人传完口信,转身看见昌宁宫宫门之外,有一个小小的身影,灰扑扑的衣衫一看便知是扫地的小内官。
和别的扫地内官不同,他手中的笤帚上罩了一块布。
叶姑姑有些好奇地走过去:“你为何要罩一块布?”
那小内官立刻跪在地上,认真磕头:“回叶姑姑的话,这样扫地,可以少一些声响。小奴只是怕扰着太妃和圣人。”
难怪这一阵少有扫地的“唰唰”声。
“你叫什么名字?”
“回叶姑姑的话,小奴叫喜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