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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拖着手镣脚镣,迈着沉重的步子,刚走出院门,镇国公追赶了出来,布满血丝的老眼扑向她:“这妖人使用妖术,害了我儿性命,必须留下!我必亲自将其碎尸万段!”
“国公爷!”颜如玉身形一晃,便挡在了镇国公与桑落之间。他一手看似随意地搭在镇国公冲来的手臂上,那枯槁的手臂便如同被铁钳箍住,无法前进半分。再顺势将他带到几步外的阴影角落:
“国公爷可曾想过本使为何知道箱中没有尸体?”
镇国公满脑子混沌,哪里想得明白。
“太妃早已洞察鹤喙楼栽赃之计,命绣使暗中截下尸首,调换了箱子。此举只为引蛇出洞,揪出幕后真凶,更为了保全国公府清誉。”
颜如玉继续道,“神医与鹤喙楼必有牵连,乃关键人证。本使必须将其带回直使衙门,严加审讯。唯有彻查此案,揪出真凶,方能证明国公府与此事无涉!届时,阿水入国公府的事也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国公爷三思。”
镇国公渐渐回过神来。
阿水算什么事?是他那个不省心的孙女钟离琬!若真彻查下去,牵扯出莫星河是钟离琬引荐的,再扯出自己用矿契换儿子……
“鹤喙楼狡诈,不怪国公爷被其设计入局,”颜如玉缓缓放下手,又道:“二公爷的后事还等着国公爷操持。还请节哀。”
镇国公颓然点头:“……一切……但凭太妃做主。”
颜如玉颔首,不再多言,与赵云福带着人离开了国公府,与赵云福说定次日到直使衙门一同审理此案,又让绣使强制将阿水带去治伤,再送回家。
赵云福累了一宿,早已精疲力尽,正要躬身上轿,忽地又问:“颜大仍,桑医正下落仍旧不明。这可如何是好啊?”
颜如玉已上了马车,对候在车中的顾映兰挑挑眉。顾映兰只得挑开车帘对赵云福道:“赵大人,在下有个江州同乡家中有急症,昨日就将桑医正请去看诊了。”
赵云福拍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我可真受不得再丢一个女娃子了。”说罢上轿而去。
颜如玉示意知树驾车去直使衙门。
顾映兰从车窗看出去,正好看见一身黑色斗篷,头戴面具的桑落,心中起了疑:“颜大人指挥使如何提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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