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那箱中会是……”
颜如玉又是那一副半醒半寐的姿态:“本使早就命人盯着城中屠宰坊。今晨,就有人从其中一个运出几只箱子。本使手下蹲守的人截了,便知这些箱子是要栽在国公府二公爷头上的血债。”
顾映兰也是个聪明人。
阿水被国公府当做药引。她活着,就能引人去查。到时只要翻出剩下的十八具尸首,镇国公府难以自证清白。再加上鹤喙楼设下的这一局,禁卫若再出动,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
顾映兰看向颜如玉:
钟离政还是死了,颜如玉又在现场,但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不仅如此,还借着三言两语和一堆臭肉,将一场惊心动魄的栽赃化解为绣衣使者的功绩,更替太妃稳住了国公府,甚至将自己与鹤喙楼撇得干干净净。
可怕的对手。
马车停在直使衙门前。
车帘掀开,两人下了车。顾映兰看着戴着铁镣的身影,心中疑虑更甚:“桑落呢?”
颜如玉整了整衣袖,睨向顾映兰,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桑落?她不是被顾大人您‘请’去替同乡看诊去了吗?”
说罢,他转身朝衙门内走去,扬声吩咐知树:“去,把本使新得的那根鞭子取来。”
正要跨进直使衙门的桑落,听见这句话,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知树心底升起一丝愧疚,但不多。默了默,老老实实地去取了。
“吱呀——”
沉重的铁门在桑落面前缓缓打开,绣使将她推了进去,再将刑讯房内的蜡烛点燃。
屋中央悬挂着的四只粗粗的铁环,两只环高,两只环低。
“新设的刑房,我还没来过,”其中一人指着铁环对另一人说:“这刑具当真新奇!说是将犯人四肢穿进去,悬在半空,头冲下,不出半日,不用动刑就自然招了。”
“这种适合要交还尸首的,免得留下伤痕说我们刑讯逼供。”另一个人颇有些经验,“别看这种刑具不出血不伤筋不动骨,实则厉害着呢!”
两人看向一身斗篷的桑落:“今日算便宜你了,全是新的。”
颜如玉冷眉冷眼地站在门外,手中把玩着一只长长的木盒,“出去。”
“是!”绣使们立刻退了出去。
沉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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