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我比你更加的清楚。而且我还得提醒你一句,他们不是靠著自己一步步做大,而是靠著我们老黎人的施舍才有的今天。」
奕光眉眼一沉,说道:「当年他们就是我们老黎人的狗,即便甩开了脖颈上的缰绳,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他心底其实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那就是陈柏亭所供养的那群地夷仙家曾经也跟毛夷一样,都是老黎人豢养的玩物。
甚至地夷的地位还不如毛夷,他们的祖宗只不过是黎廷在探索神道命途之时,从老黎原始萨满信仰中蕴养而出的一群妖灵,不敢去招惹神道教派,靠著地道命途的善意苟活存世,继而鸠占鹊巢的小偷罢了。所以在奕光眼中,眼下这些嚣张跋扈的外夷,说到底,其本质不过只是一群犯上作乱的逆贼,反咬主人的旧犬。
「正因为他们曾经被你们统治过,现在就更加不可能再轻易地重蹈覆辙。」
陈柏亭还是不愿意就此放弃,继续劝说道:「奕光兄,你清醒一点,如果【山海疆场】不出事,毛夷不管死多少人,都不会被伤到根本。不趁此机会将他们的脊梁骨彻底打断,你们就根本没有任何驯服他们的机会,这一点你难道不明白?」
「我明白又能如何?」奕光摇头道:「如今谕旨已下,皇命如山,谁敢忤逆老佛爷的决断?」「你」
陈柏亭瞬间语塞,胸口一股郁气猛地憋住,上不去下不来,只感觉满身无力。
「其实我今日完全可以不跟你说这些话,继续假意配合,反正最后不管你们偷袭【山海疆场】的行动成功与否,都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损失,甚至我们还能从中获利。」
奕光语气转柔,说道:「但礼亲王他老人家很在意跟胡家之间的友谊,所以下令让我必须跟你把事情说清楚,免得大家生出不必要的误会。因此还请柏亭兄你体谅我们的难处啊。」
陈柏亭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哼,语气不屑道:「这位礼亲王,算是你们老黎人中为数不多明事理、懂大局的人了。」
奕光像是没听见这句话一般,继续说道:「如果你们还打算继续行动,我们会为你们保守秘密。甚至可以在你们得手之后,帮忙留意毛夷高层的动向。但其他的事情,就恕我们爱莫能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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