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言落下,无异于盖棺定论。
陈柏亭此次满心期待的赴约,本以为是奕光已经摸清楚了毛夷在【山海疆场】内的布防情况。结果却被一盆冷水当头淋下,将自己里里外外给浇了个透心凉,更是让自己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
现在兴黎会临阵变卦,没有了他们的里应外合,袭击的难度立刻陡增数倍。
其次是自己这一边的计划已经被兴黎会全部知晓,别看现在奕光说得如此信誓旦旦,声称一定会为己方保守秘密,可在陈柏亭看来,这就跟放屁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今日兴黎会能坦然弃盟,明日便能反手告密、卖友求荣,将胡家和太平教的人手尽数卖给毛夷,换取局势利好。
届时深入【山海疆场】的两家精锐,只会尽数葬身兽口、尸骨无存。
可若是就此放弃,对胡家而言,代价同样高昂。
先不说太平教那边能不能善罢甘休,关键这可是胡镇关在上位「地主』之后主持的第一次行动,如果半途而废,那胡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如果这一次不能顺利立威,那后续洗牌「内五家』的计划可能就会遭遇重重阻挠,这罪责可就大了。还有一点,现在兴黎会抽身旁观,挑明了不会再出任何一份力。如果己方继续袭击【山海疆场】,那最后只会白白让对方占了好处,而且兴黎会还摆出了这么一副坦诚的虚伪模样。
一口浊气堵在胸口,让陈柏亭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恨不得现在转身就走,将兴黎会的丑恶嘴脸如实禀报家中,把袭击目标改成老黎人的【龙兴洞天】,给这群虚伪至极的老黎遗民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奕光兄,这件事真没转圜的余地了?」
陈柏亭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戾气,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死死盯著奕光,再做最后一次争取。「我们胡家可是带著十足的诚意前来,你们如果把我们拒之门外,那可是会寒了我们的心啊。」「在下人微言轻,实在是无能为力。」
奕光拱手抱拳,姿态诚恳,一脸惭愧道:「等关外战事落幕,我一定亲自登门,向胡将军负荆请罪。」话说到此,再继续说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陈柏亭面无表情起身。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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