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我就先行告辞了。不过我会将今天的对话一五一十地禀报给将军知晓,」
说罢,一道形如狐爪的黑影从陈柏亭的体内蹿出,凌空撕开一扇裂隙门户。
此前他进出此地,都是有专人领路,通过其他洞天跳转而来,以表示对奕光的尊敬。
但现在就用不著如此麻烦了,对方都不给自己面子,自己还用得著顾及其他?
「柏亭兄请留步。」
奕光跟著起身,上前两步,将一件储物命器塞进了对方手中。
「你我二人都是为家中办事,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但我知道你肯定能理解我的感受。所以不管我们两家最终能否携手同盟,我都不希望影响你我兄弟之间的情分。」
「嗬。」
陈柏亭低头不屑地瞥了手里的物件一眼,随手丢到了一旁的石桌上,动作干脆利落,半分情面不留。「奕光兄的心意我领了,但东西就不必了,我们胡家还不缺这点钱,告辞。」
陈柏亭踏入门户,转眼便消失不见。
「本是黎土子民,却自甘堕落,俯首沦为妖灵走狗,现在居然还敢在我面前甩脸子。」
奕光伫立原地,看著那道徐徐消失的洞天裂缝,脸上的诚恳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鄙夷与冰冷杀意。
「待黎廷复兴、龙旗重悬之日,本官必将你们这些数典忘祖的贱民,一一清算、斩首示众,以泄心头之愤。」
沉声立誓过后,奕光转身重回亭中落座,擡手轻唤:「奕隆。」
后者很快便从暗处走了过来,一身白衣黑裤,头发花白,模样看起来竟比奕光还要苍老几分。「大人。」
奕隆虽未穿著老黎人的传统服饰,却依旧行著抽袖打千儿的旧礼,在奕光面前单膝跪倒。
奕光眼底闪过一丝不忍,柔声道:「你我是血浓于水的同族兄弟,私下相处何必如此生分,坐下说话吧。」
「这里不是老黎祖地,不论亲情,只论职务。」奕隆头也未擡,语气刻板冰冷,不带一丝情绪:「卑职跟大人身份有别,不敢僭越。」
「哎。」
奕光重重叹了口气,「载祈的事情,是为兄对不住你。」
奕隆是载祈的亲生父亲,本在龙兴洞天内任职,虽然手中没有什么的权力,但日子却过得闲散安逸、无争无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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