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是假聪明。
「您是打算把消息透露给沈戎?」
郑沧海在心头冷冷一笑,面露担忧:「可明天晚上就是交易时间,沈戎就算拿到了消息立刻赶过来,也不一定来得及阻止啊。」
老爷在上,事急从权,请您原谅弟子的不恭。
郑沧海在心中默默向沈戎祈求原谅,嘴上说道:「而且沈戎这人虽然在道上是出了名的莽夫,但他上次好不容易才从天伦城捡走了一条命,这次难道会为了一个子嗣再冒这么大的风险?万一他学聪明了,选择不露面,可道上却出现了交易的消息,那我岂不是同样会被父亲怀疑?」
「文角你多虑了。」
赫里睚眦见郑沧海这时候还在这般的瞻前顾后,眼底掠过一抹轻蔑和鄙夷,「我何时说要借沈戎之手?」
郑沧海一愣:「那您的意思是?」
赫里睚眦伸出一根手指,在两人中间晃了晃,「我们就是沈戎。」
「无子绝后,对咱们这条道而言可是奇耻大辱。你父亲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可实际上比谁都要忌讳这件事,所以这次的交易定然不会让太多人知晓。」
赫里睚眦狞笑道:「文角你在明,二叔我在暗,等他们交易进行到一半,放松警惕之时,我们再趁机杀出,将他们一网打尽,最后再把事情推到沈戎的脑袋上,如此一来,岂不是完美?」
听完了赫里睚眦的计划,郑沧海脸上表情僵硬,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竞不知道自己是高估,还是低估了对方。
不过这件事倒是很值得写入人教的教典当中,为日后教中弟子行走八道充当反面案例。
做人可以蠢笨,但绝对不能自以为是,更不能高估自己的实力。
「怎么,这就把你吓到了?」
赫里睚眦见郑沧海迟迟没有开口,误以为他还在担心个人的安危,心头登时一股火气。
「事到临头需放胆,要干大事,怎么可能一点风险不冒?你要是放跑了这个机会,等待你的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你明白吗?」
「二叔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
郑沧海欲言而止。
赫里睚眦被他这副窝囊的模样激得愈发恼怒,沉声嗬斥道:「可是什么?说!」
「爷爷临走之前,把天伦城的封镇留给了父亲啊。」
郑沧海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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