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媛口中得来的消息,转告了赫里睚眦。
砰!
一张实木长桌在赫里睚眦的拳头下化为童粉。
郑沧海则感觉到了自己临时借用的这具身体正在快速衰老,一股从本能当中涌现的惊恐充斥心头,但真正让他心惊的,是自己的神魂竟也受到了抽寿的影响。
肉身是载体,但同样也是囚笼。
「二叔,您冷静一下。」
郑沧海故意瘫软在地,大声呼喊,试图唤醒赫里睚眦的理智。
「该死的老东西,给老大天伦城的封镇,却只给了我一条逃跑用的「黎土直道』?他明明都已经成废物了,你为什么还要如此偏心?」
暴怒嘶吼回荡在空旷车间,怨毒之气铺天盖地。
郑沧海闻言心头一动,明白赫里应龙留下的第二张牌已经出来了!
但眼下的情景,如果自己贸然开口去问,显然不太合适。
片刻之后,赫里睚眦压制住自己暴走的命域,但胸膛的起伏依旧剧烈,双目赤红如点血,饱蘸怒怨。「有封镇又如何,老子一样有办法能杀了你!」
赫里睚眦恶向胆边生,转头看向地上面白如纸的郑沧海。
「事情这么定了,你回去之后装像一点,不要被你父亲看出问题。要是走漏了消息,你必死无疑,听懂了吗?」
「但只要事情办成,往后我会对你视如己出,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罢,赫里睚眦带著一身怒气,愤然离去。
与此同时,沈戎挪动脚步往阴影里藏得更深一分,背靠著墙壁箕坐在地。
虽然暂时不知道赫里睚眦口中的「黎土直道』具体指的是个什么东西,但从他说的这些话不难看出,这张牌应该是用来保命的。
给地位摇摇欲坠的老大一把杀人的刀,却给了上位心切的老二一条逃生的路。
透过这番安排,足可见赫里应龙的心机和手腕有多么高明。
「现在两张牌都摸出来了,只要能弄清楚赫里睚眦手里那张牌是个什么情况,就可以准备动手了。」沈戎仰头看著星月分明的天空。
现在各方人马已经被陈恩宁接引进了道场之中,只要自己展开命域,随时就能把人拉过来。「老郑,等干完这一票,咱们就可以著手准备搬道场了。」
另一处,郑沧海撑著墙壁慢慢起身,一样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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