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们,然后给他们两个选择。要么我舍弃老大的位置,拚尽一切跟他同归于尽。要么就拿一件致命的把柄出来跟我交换,大家握手言和,以后就是真正同生共死的亲兄弟。」
「他们每一个人都很聪明,都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唯独你没有。」
赫里囚牛盯著那双茫然的眼睛,像是在告诉赫里嘲风他的死因,可说出的话语却在清晰无误的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因为你是老二最信任的人,你知道他跟富媛之间的苟且,所以你不敢。你是唯一一个没有羞辱过我的人,但我却没有办法再容你。」
赫里囚牛叹了口气,抓著嘲风头发的手掌忽然向后一挫,直接折断了对方的颈骨。
「我当初向父亲推荐他接受老三之位的时候,是真打算退让一步,息事宁人,可惜老二你丝毫不懂什么叫藏锋收敛,屡屡当众拂我的脸面,威胁我的地位。」
赫里囚牛吹走手指尖残留的发丝,缓缓站起身来,负手挺立,眸光脾睨。
「我故意找老三过府一叙,就是为了能让你安心来送死,懂了吗?」
赫里囚牛微微一笑,「现在你手上还剩下些什么?哦,对了,还有一条黎土直道。」
话音落下,他擡手打了个响指。
一片庞然威压轰然落下,砸在每个人的身心之上,压弯背后脊梁,惊起心湖狂澜。
「我试了,不过看起来它依旧很听我的话。」
无论是九子成员,还是攀附他们的家支,所有人都在此刻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只见他们齐齐往后退开一步,两个原本相互嵌套的包围圈彻底融为一体,唯有赫里睚眦孤身立在原地,四下再无一人与他并肩。
封镇困锁此方天地,往日不可一世的凶兽睚眦,此刻彻底沦为了无处可逃的笼中囚徒。
他手中最后一张底牌在天伦城封镇的压制下,也失去了原有的作用。
赫里睚眦,再无任何反抗能力。
「老二,父亲给你直道,其实是给了你一次向他求救的机会。可惜你到最后还是没能弄明白他老人家真正用意,白白浪费了这份旁人艳羡不已的父爱。」
未受一刀一剑,赫里睚眦却已经一败涂地。
仿佛后知后觉一般,他转头恶狠狠盯地著郑沧海,厉声怒骂:「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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