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出卖我?!」
原本乐嗬嗬看戏的郑沧海见自己被骂,当然不会置若罔闻,当即反唇相讥:「二叔,不是我出卖你,实在是你太不中用了。」
被一个小辈如此嘲讽,赫里睚眦只感觉一口老血涌上喉头,可现实的凄凉却让他无处发泄心中的怒怨。「赫里囚牛根本不是真心实意跟你们交易,你如果把沈戎的子嗣交出来,一样得死在这里。」走投无路之下,赫里睚眦将主意打到了沈戎的身上。
他清楚已经翻盘无望,但要是能搅合了这笔交易,断了赫里囚牛痊愈的希望,那自己一样不亏。「真心实意可不是用嘴来说的。」
赫里囚牛冲著沈戎笑道:「今天董兄弟你目睹了整个事情的全过程,就当是我给贵教的投名状了。其次文角这边,我也不会追究他背叛家支的责任,相反,我打算让他加入贵教,在帝君座下当一个普通教童,不知道董兄弟意下如何?」
此话一出,郑沧海脸色顿时一变。
他没料到赫里囚牛竞然早就看出了他有问题。
「看出来了?」沈戎虚心向对方请教:「是什么地方漏了马脚?」
「我最需要什么,贵教就给我送来了什么,如果不是提前算好的,那难不成真是神祇显灵?」赫里囚牛笑著摇了摇头,「天下无神,就算有,那也只是命途这条路上的前人。」
「佩服。」
沈戎由衷感叹。
「客气了。」
赫里囚牛笑道:「既然大家的心结都解开了,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把他当成这笔交易的一个添头送给我,应该没问题吧?」
他擡手前指,指尖对准了沈戎。
不过他要的当然不会是沈戎,而是藏在他身后的赫里蟠。
「你可就是在为难我了。」沈戎笑著回答:「我可是混神道命途的,你不相信有神,但我可相信。我要是食言了,那老天爷可不会答应。」
「那就算了,我就再费点功夫跟父亲解释吧。」
赫里囚牛并没有在这种小事上跟沈戎争执,手腕一翻,摊手向上。
「董兄弟,现在可就差最后一步,事情就尘埃落定了。我今天请你免费看了这么一出大戏,这最后的谢幕,就劳烦你了。」
「理应如此。」
沈戎咧嘴一笑,扬手带起一片浓重的灰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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