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节里满是难以言喻的满足:「好————好得很————比神还快————真是快————」
可这虚假的快活不过持续了片刻,随著烟膏的效力渐渐消退,一股钻心的痒意突然从骨髓深处冒了出来,如同潮水般顺著经脉迅速蔓延至全身,痒得他浑身难受。
他猛地蜷缩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桌椅的边缘,指甲深深嵌入木头的缝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额头上的汗珠瞬间滚成了串,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衫。
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原本平和的面容扭曲得狰狞可怖,眼白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著一般,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还————还要————还不够————再来点————」他喘息著,眼神变得急切又疯狂,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沉稳。
他不顾手指被烟锅烫得发红,慌忙又往烟枪里添了些芙蓉膏,动作急促而狼狈。
火苗再次亮起,青雾重新缭绕,他的理智早已被蚀骨的瘾头彻底吞噬,只顾著贪婪地吸食著,连窗外悄然掠过的两道黑影都未曾察觉。
不知过了多久,烟膏再次耗尽,他才迷迷糊糊地收起烟杆和那包芙蓉膏,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回抽屉的暗格。
就在他扶著桌子,打算返回房间继续睡觉时,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朱捕头,你刚刚吸食的,可是芙蓉膏?」元照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谁?!」突如其来的身影和声音著实将他吓了一大跳。
他浑身一哆嗦,连忙后退数步,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警惕,双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一这大晚上的,佩刀自然不可能在身上。
「朱捕头,你还没回答我们的问题呢?」阿青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著他,再次追问道,语气中带著几分不耐。
「你们到底是谁?深夜闯入我家,想要做什么?」朱捕头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喝道,却依旧没有回答阿青的问题,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试图看清她们的来历。
只是他刚刚吹灭了油灯,此时房间里光线昏暗,只能借助窗外的月光,隐约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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