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轮廓。
阿青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看来不先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打算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了。」
话音刚落,她便轻轻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响在屋内回荡。
随即朱捕头便听到一阵细微的窸窸窣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无数细小的虫豸在暗处爬行。
朱捕头头皮一麻,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木桌挡住去路,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直窜头顶。
很快他便隐约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顺著裤腿往上爬,带著细密的痒意。
他刚想伸手拍打,小腿后侧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细针狠狠扎入,紧接著便是火辣辣的灼感,瞬间蔓延开来。
「嘶——!」他倒抽一口凉气,眉头拧成一团,冷汗瞬间从额角渗出。
这痛感来得又快又烈,没有丝毫缓冲,顺著经脉疯窜而上,直钻骨髓深处。
骨头发烫发胀,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炙烤著,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带著牵扯般的钝痛,仿佛骨头要被烧裂开来。
经脉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浑身肌肉僵硬发酸,连抬手的力气都难以凝聚,呼吸也变得沉重滞涩,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吸入了滚烫的火星,灼烧著喉咙与肺腑。
一时间,冷汗顺著他的额角、脊背滚滚而下,瞬间浸透了里衣与外袍,贴在身上又黏又凉,却丝毫压不住体内翻涌的灼热。
这种痛感尖锐又绵长,简直堪比长久不吸食芙蓉膏后的戒断之痛,疼得他浑身抽搐,眼前阵阵发黑。
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牙齿死死咬著下唇。
尽管疼的要死,但他还是压抑著即将冲出口的嘶吼。
他怕惊醒里屋熟睡的妻儿。
「说不说?」阿青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呃————啊————」朱捕头浑身颤抖,嘴唇哆嗦著,脸色因极致的痛苦而涨得通红,又迅速褪去血色,最终变得惨白如纸。
可他依旧死死咬著牙关,哪怕下唇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也始终不肯吐露半个字。
阿青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倒是条硬气的汉子,可惜骨气用错了地方。」
突然,她眼珠子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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