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时候让你们整座县城都给我陪葬!」
阿青缓步走到他面前,垂眸看著他,语气平静无波:「承认你不是血魔了?」
黑袍人脸色猛地一变,还想嘴硬,青衿上前用剑鞘抵住他的喉咙,微微用力,他顿时涨红了脸,再也发不出声。
阿青语气冷冽,开口问道:「听你的话,似乎和血魔关系不浅,说说吧,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黑袍人被捆得动弹不得,闻言重重冷哼一声,下颌紧绷,牙关咬得死紧,半个字都不肯吐露。
阿青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说?希望你待会儿别后悔。」
不知怎的,黑袍人猛地打了个寒颤,心底骤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后颈的汗毛都不自觉竖了起来。
一旁青衿抱剑立著,维夏也站在身侧,两人望著地上的黑袍人,目光里反倒带上几分同情。
她们都清楚小庄主的手段,真要动起审讯的法子来,受讯者不死也得脱层皮,任你是铁打的汉子也熬不住。
紧接著,黑袍人便见阿青袖中取出两只手指粗细的墨色竹管,指尖轻弹管身,拔开塞子,里头缓缓飞出两只细虫。
一红一白,翅翼薄如蝉翼,瞧模样竟与寻常蚊子无二,只是虫身泛著淡淡的灵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两只细虫振著薄翅,分别落上黑袍人的左右手背,针尖似的口器一下扎进皮肉里。
起初黑袍人只觉左手泛起点点凉意,右手漫开一丝暖意,伴著微不可察的痒意,所以他并不在意。
但很快,他脸色便是一变。
又过片刻,神色更是彻底垮了下来。
左手被白蚊叮过的地方,一缕细碎寒意顺著血脉往脏腑里钻,起初还像冰丝拂过肌肤,转瞬便化作针砭刺骨,顺著小臂一路窜进肩井,连五脏六腑都像沉进了冰窖,寒得他牙关咯咯打颤,上下牙直打架。
右手红蚊叮处却截然相反,那点微暖猛地窜成烈焰,像滚油泼在皮肉上,灼痛感顺著经脉直撞心口,烧得他血脉贲张,连呼出来的气都带著滚烫的焦意。
一寒一热两股力道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时而在腰腹间轰然相撞,时而在心口处反复缠斗。
寒劲袭来时,他浑身汗毛倒竖,指尖凝起细碎的白霜,身子控制不住地簌簌哆嗦;热浪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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