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是位作家的时候,她终于来了兴趣:「您是作家?请问您有哪些著作————喔,不,我真笨,埃尔德·卡特,难道您就是那位沃尔特·司各特爵士的衣钵传人吗?」
在达拉莫夫人看不见的角度,亚瑟已经忍不住冲著埃尔德翻白眼了。
真是拙劣的表演,很难想像这样的人居然和英国知名表演艺术家亚瑟·黑斯廷斯爵士毕业于同一所大学。
「夫人,您实在是抬举我了。」埃尔德说著,还颇为郑重地抬手按了按胸口:「司各特爵士是站在时代肩膀上的人物,如果我敢以他的传人自居,恐怕明天一早,全伦敦的书商就该联名把我告上法庭了。我充其量,只不过是个不太安分的模仿者。写点旧时代的故事,哄哄那些还未曾见识过真正艺术的普通读者罢了。这些小玩意儿,实在谈不上什么文学成就。」
海军部官僚埃尔德·卡特显然不如知名作家埃尔德·卡特的吸引力大,果不其然,在得知了埃尔德的作家身份后,达拉莫夫人对待他的态度都比先前亲切了许多。
「既然如此————」达拉莫夫人明显带著几分真正的好奇:「那么,我倒想问一句,在温彻斯特公学的学习经历,对您的写作究竟有没有帮助呢?」
「如果我说毫无帮助,那显然是在说谎。」埃尔德略微沉吟道:「但如果我说受益匪浅,那又未免太对不起我在温彻斯特度过的那些年了。」
其实关于埃尔德对公学教育的仇恨,亚瑟在念大学的时候,就听这位朋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提起过。
尽管公学毕业生的身份在英国社会中几乎就是绅士的象征,它们被反复提及,被用来证明一个人的可靠出身、稳健气质以及「天然适合承担责任」的品格。然而,或许正因为无人敢于质疑公学的教育品质,所以它们内部存在的诸多恶习也从未被正视过。
按照埃尔德的说法,每天清晨钟声敲响的时候,他们就必须从床上起身了。为了锻炼他们的坚强意志,洗漱用水往往是冰冷的,即便在冬天也不例外。上课迟到虽然并非不可饶恕,但总会伴随某种后果,比如让你脱下裤子,然后当著所有学生的面,用蘸水的藤条狠狠抽你的屁股。
在所有课程当中,拉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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