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沙沙的声响:「亚瑟爵士,抱歉让您久等了,今天女王陛下需要处理的公务有些多。我担心您一个人无聊,所以就自作主张地来陪您说说话,还望您见谅。」
她在对面那张同样铺著深红色天鹅绒的沙发椅上坐下,姿态优雅从容,就像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亚瑟爵士,您不坐吗?」
亚瑟沉默了一瞬,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他还是耐著性子坐下了。
「亚瑟爵士。」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这几天,我听到了很多————令人不快的传言。我相信,您今天肯定也是为了那些流言来的。」
「那些传言,说您和黑斯廷斯小姐————」她微微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著恰到好处的遗憾和关切:「说你们之间存在某种————不正当的关系。我听到这些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亚瑟爵士,我认识您五年了。从前您还在苏格兰场的时候,我就知道您。我知道您是什么样的人,您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体面的人,一个————恕我直言,我不相信您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
莱岑顿了顿,像是在下结论:「我敢确信,那些针对您的流言,简直是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