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用一个等比例缩小的模型,替代真船完成设计方案的验证?」
「正是。」亚瑟开口道:「教授,您想想看,一艘战列舰,如果造出来再试航,等到发现问题,我们能动工的地方就极其有限了。但如果是模型,船头肥了削船头,船尾瘦了补船尾,试一百次,也不过是换一百个模型。等模型在水池里跑出了最优线型,再去铺真船的龙骨。」
「爵士,您说的————您说的完全可行!」弗劳德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尖:「只要有一条足够长、足够精确的水池,装上匀速拖电装置和精密测力计,我们就能在模型上模拟所有航速下的状态。而且————」
亚瑟接过话头道:「而且每次试验的成本,不过是一池子水和一个模型的价钱。」
说到这里,亚瑟忽然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
他转向因曼,开口问道:「不过,教授,这套方法要落地,总得有个能动手的地方。朴茨茅斯这边,有没有能做这种试验的场地?」
因曼先是一愣,旋即苦笑道:「爵士,您这一问,倒是问著了。其实,原先————是有的。」
「原先?」
「朴茨茅斯船舶建造学校。」因曼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那里头有一套拖曳水池的雏形设备,虽说简陋,但原理上————和弗劳德先生设想的相差不远。
他们还攒了一批不同线型的船模,木头的,做工很精细,都是给学生上课时用的。我记得有一位老教师,叫格雷戈里,带著学生们在那条水池里做过阻力对比试验,不过————那大概是七年前的事了。」
「七年前?」亚瑟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那现在呢?」
因曼转过头来,看著他,摊了摊手:「学校关停了。七年前,海军部预算审查委员会以理论与实务脱节,占用基地用地」为由,把学校的拨款砍掉了。校舍被港务局改成了仓库,那条水池————大概已经填平了吧。至于格雷戈里先生手制的那些船模————」
因曼苦笑了一声:「据说被当作柴火,烧掉了。」
站在一旁的弗劳德,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而亚瑟的脸色则与他相反,这位海军部第二秘书腾地一下就红了。
他把烟斗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