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激」这个词怎么拼写吗?」
可是,天地良心啊!
他大卫·刘易斯先生对于亚瑟爵士的感激之情,那绝对是发自肺腑、掏心掏肺、恨不得把心肝脾肺肾一齐摆在盘子里端到亚瑟爵士面前的!
您若是不信,大可去布卢姆茨伯里广场走一趟,看看刘易斯先生书房里挂的是谁的肖像?
不是女王陛下,不是莎士比亚,不是艾萨克·牛顿,更不是托马斯·巴恩斯,而是亚瑟·黑斯廷斯!
亚瑟·黑斯廷斯,吾之恩主,舰队街的太阳,不列颠的灯塔,愿您光芒永放,驱散新闻行业的邪恶吧!
《刘易斯书房中的定制版亚瑟·黑斯廷斯肖像》
当然了,刘易斯先生对亚瑟爵士的感激绝不仅仅停留在嘴上和墙上。
他是真真正正地把「为亚瑟爵士效劳」当成了人生第一要务的。
就拿今年的选战来说,亚瑟爵士的手往哪里挥,刘易斯先生的笔杆子就往哪里打,但凡有哪家报纸敢说半个不字,他隔天就能拿出一篇洋洋洒洒的万字长文,把对方驳得体无完肤,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当然,以阁下的智商,大概也看不懂我在说什么。」
「原来您是一位自由撰稿人吗?」
西门子这样的小年轻立马就被刘易斯的头衔唬住了,这个外邦来的青年人并不懂得舰队街的险恶,虽然他为人聪慧,但还是免不了犯了德意志青年将撰稿人捧上神坛的毛病,仿佛但凡文字工作者就必然很有道德操守和智慧似的。
刘易斯大笑著摆了摆手,摆出一副文坛巨匠的派头:「或者,您叫我爬格子文人也可以,自由撰稿人什么的,不过是我往自己脸上贴金罢了。您别看我现在穿的这身行头还算体面,往前倒几年,我也跟那帮小兔崽子似的,在街口跟人抢地盘呢。只不过他们抢的是报纸,我抢的是新闻。当然了,那时候我抢的新闻,多半也不怎么正经就是了。」
西门子被他这番自嘲逗得笑了起来,紧张的情绪也消散了大半。
他顺著刘易斯刚才的目光,又看了一眼那群已经重归于好的报童,忍不住感叹道:「刘易斯先生,说实话,我站在这里看了快一刻钟,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刘易斯挑了挑眉毛,「哪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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