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任务,而亚瑟爵士虽然热衷于海军科技进步,但他总归不是帕麦斯顿那样的好战分子。
但众所周知,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六个,也就是说,最多通过六个人你就能够认识世界上的任何一个陌生人,哪怕是死人。
而根据这项定理,亚瑟·黑斯廷斯爵士与乔治·华盛顿之间的距离其实也没那么遥远。
他既可以在圣马丁教堂沟通上帝,然后与华盛顿联系上。
也可以通过帝国出版公司的股东巴林家族,继而结识美国政界的任何一位政要,然后联系上华盛顿家族的后裔。
当然,他对华盛顿的后裔未必有多感兴趣,但看在跨大西洋电报项目的份上,这位英格兰电磁电报公司的董事会主席倒是不排斥引入一些来自大洋彼岸的战略投资者。
伦敦的二月,哪怕是最晴朗的日子,也经常显得灰蒙蒙的。
位于格罗夫纳广场的美国公使馆是一栋三层高的乔治亚式建筑,红砖墙面在常年的煤烟熏染下已经变成了暗褐色,门廊前的星条旗在冷风中无精打采的低垂著,倘若没人提醒的话,估计很难有人会猜到这里便是美国公使的驻地。
事实上,这里成为美国公使的住所也没有几年的时间,直到1830年代,英美双方才将外交关系升级为「公使」级,而在此之前,双方派驻对方国家的最高外交代表不过是「临时代办」。
美国公使爱德华·艾弗雷特站在二楼书房的窗前,手里还捏著前两天刚刚从华盛顿送达的密件。
韦伯斯特国务卿在外交文件中的措辞一如既往地冗长,本该三言两语说完的指示,到了他的笔下非要拉扯成三段《圣经》引文外加两句柏拉图的箴言才肯作罢。
足有三页纸的文件提炼出的关键信息其实只有两句话:「关于公海贩奴检查权争议,泰勒总统希望尽快与英方达成谅解,以免影响即将在华盛顿举行的边界条约谈判。」
艾弗雷特把密件搁在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尽快达成谅解————说的倒是轻巧,贩奴问题哪里是这么好解决的————」
在国际关系中,贩奴检查权这个问题向来是个火药桶。
自从1807年英国废除奴隶贸易以来,皇家海军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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