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家里最动听、最提气的年音。」
「兰芽竞秀」嘛,是说你们像兰花娇小的嫩芽,比赛著谁长得更精神、更漂亮。这说的就是你们姐弟俩呀,就像两株刚冒头、带著露珠的小兰草。」
「姐姐有姐姐的灵秀文静,」他慈爱地看了看呦呦,「弟弟有弟弟的茁壮活泼,」又看看铁蛋,「各有各的好,都在最好的时光里,一天一个样地长。」
「岁月长安就不用说了吧?」
路老板笑道:「不用不用,这字也真是太棒了,晚上我得好好敬您杯酒。」
「什么敬不敬的,一起喝两口罢了。」老夏推辞,阿飞过来取了三联去门口张贴,偌大一个豪华无匹的海边别墅赫然便带了些国人的春景。
刘晓丽也很感激他:「要敬的要敬的,这俩孩子从国内跑这么远到奥克兰来,这八九个月来连头疼脑热都没有过,有些小小的不适也不需要打针吃药,小儿推拿一下就行。」
「有您在,孩子可享福了,我也得多敬几杯。」
夏老头听得直摆手,谦虚了几句又叮嘱路宽:「今天最好别看电影太长时间了,晚上我给你针灸一下,睡前用热毛巾敷敷眼睛。」
这段时间集中看片,路宽的眼睛又开始有些干涩流泪了,老毛病了属于是。
小刘好几年前就知道他的症状,有些担心道:「前年还同他在纽约看过医生,说应该是干眼症,不算什么重症,但属于慢性病,夏师傅你看到底是不是这个毛病?」
干眼症想彻底根治不容易,主要是路宽的职业本身不允许他不看屏幕,无论是后期还是剪辑,他都是要亲自掌控和跟踪的。
电影本来就是视觉和光影艺术,他不去仔细地盯著看,怎么判定和选择?
「西医是叫这个名儿。」老夏先点头,又微微摇头,带著中医整体观的视角解释,「但在我看来,不单是眼睛缺水那么简单。」
「肝开窍于目,久视伤血,血伤则目失所养。他心思重,想得深,耗的是心神,暗耗的是肝血肾精。加上你们这行昼夜颠倒、奔波劳碌是常事。」
「所以不光要治眼睛,更要调肝和肾,让身体里生成水,就是让阴血津液的源头丰沛起来,水路通畅,才能源源不断送到上面去。光靠点眼药水什么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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