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扬汤止沸,咱得想法子釜底抽薪。」
他看了看路宽略显疲惫但依旧明亮的眼睛,又补充道:「应当还是没什么大碍的,去年他歇了一阵儿回学校教书那段时间不就很好嘛?我还纳闷怎么不来找我针灸了,所以什么都比不上休息好。」
「这段时间听我的,少熬点夜、少看点邮件剧本,多看看远处绿树大海,让眼睛放松。针灸和汤药是帮你一把,把歪了的筋骨、堵住的通路正过来理顺了,关键还得你自己以后懂得细水长流,别把身体当蜡烛可著劲儿烧。」
夏老头拢了拢衣袖:「晚上吃完饭,我给你仔细看看舌脉,定个方子。」
「行,确实也没多大事,我现在都习惯了。」路老板自己倒没当回事,不过被小刘狠狠地瞪了一眼,心疼他不知道爱惜身体。
「来来来,该你们了。」路老板怕被老婆埋怨,连忙转移话题招呼两个小豆丁,「今天教你们一个新字,福!」
他笑著铺开两张裁好的小块红纸,又取了华人超市买的两支小号毛笔和一碟兑得稍淡的墨汁,自己也拿起一支中号笔。
他小时候跟曾文秀学过国画,练过线条和晕染,用笔不算生疏,但于书法一道确实只是平平,尤其平日多用硬笔,此刻提笔,腕力尚在,但没有老夏的结构章法。
「看,爸爸先写一个。」路宽定了定神,悬腕运笔,在面前一张废纸上缓缓写下一个结构略显松散、但笔画还算扎实的「福」字。
一边写一边解说:「这边像个示」字旁,代表祈求、祝愿;这边呢,是一口田」,古时候人们觉得有房子住、有田种、吃饱饭,就是福气。」
呦呦看得认真,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可能急躁的铁蛋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抓蘸饱了墨的笔,可能是脸上刺挠,很快给自己上了黑人妆。
「哎呦,你这小脸呦!」小刘看著还没写已经抹了一脸黑的儿子嗤笑,擦了两下又放弃,擦不完,根本擦不完。
「慢点慢点,照著爸爸那样写,先写左边————」她握著儿子的手,耐心协助他。
呦呦还是谋定后动的性子,观察了一阵才有模有样地握笔。
她和弟弟早就跟夏老头学过握笔和简单的毛笔字,也是后者在海外闲极无聊给自己找个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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